布这片水域归他所有,凡在此打渔者,必须向他缴纳沉重的“渔捐”,否则不许下网。
这简直是断了渔民们的生路!莫老憨为人耿直憨厚,在渔民中颇有威望,见此情形,第一个站了出来,带着几个老伙计去找黄老虎理论。
“黄爷,这水面是大家的,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打渔糊口,您这规矩……不合情理啊!”莫老憨忍着气,好言相商。
黄老虎躺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盘着两个铁核桃,斜睨着莫老憨,嗤笑道:“莫老憨,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说这水面是我的,就是我的!要么交钱,要么滚蛋!再啰嗦,打断你的腿!”
“你……你这是不讲王法!”莫老憨气得浑身发抖。
“王法?在这地界,老子就是王法!”黄老虎猛地将铁核桃拍在桌上,对左右使了个眼色。
几个如狼似虎的打手一拥而上,对着莫老憨和几个老渔民拳打脚踢。双拳难敌四手,莫老憨被打得头破血流,肋骨断了两根,奄奄一息地被抬了回来。
家中顶梁柱轰然倒塌。
莫沈氏哭得几乎晕厥过去。请郎中、抓药,家里本就不多的积蓄如同流水般花了出去。莫老憨伤势沉重,需要长期用药将养,不能再出船打渔,家里的生计顿时陷入了绝境。
往日欢声笑语的家中,如今被愁云惨雾笼罩。灶台冷了,鱼腥味也淡了,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药味。
阿贝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蜡黄、不时因疼痛而**的养父,再看看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鬓角添了白发的养母,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不再像往常那样跑出去疯玩,而是默默地承担起了更多的家务,煎药、喂饭、擦拭身子,做得一丝不苟。
她拿出自己偷偷绣了好几个月、准备卖了换新头绳的一幅《莲塘清趣》绣品,递给莫沈氏:“娘,把这个当了吧,给爹抓药。”
那绣品针法细腻,色彩清雅,莲叶田田,荷花亭亭,鱼儿嬉戏其间,栩栩如生,可见其刺绣天赋。莫沈氏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娘的阿贝啊……”
绣品当来的钱,依然是杯水车薪。
这天夜里,阿贝伺候莫老憨喝完药,看着他沉沉睡去,虽然依旧眉头紧锁,但呼吸稍微平稳了些。她走到屋外,坐在冰凉的台阶上,望着黑暗中沉默的河水。
月光如水,洒在河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偶尔有晚归的渔船划过,桨声欸乃,更显得夜色寂静。
她想起了养父被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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