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才名!今日终得一见了。”
周推官举杯笑道,“那首破阵子,可是已经传开了!”
席间顿时热闹起来,纷纷讨论起破阵子中的金句。
李照磨挤眉弄眼凑近:
“我倒是听说顾贤弟在红月楼夺魁的风流逸事。”
“胡闹什么!”
黄璘笑骂着拍开他,“长生是正经读书人!”
他亲自执壶给顾铭斟酒,“今日只论诗文,不谈风月!”
琥珀酒液在白玉杯中轻晃。
秦明月扮的秦望安静坐在末席,时不时开口附和两句。
酒过三巡。
周推官已有些醺然,拍案高歌。
李照磨扯着黄璘袖子争论赋税新法。
唯有江南道司狱赵汝成默默夹菜,并不怎么说话,眉间一道深痕如刀刻。
顾铭端杯起身,踱到赵汝成身侧:
“赵师兄在刑狱司当差?”
赵汝成眼皮微抬:
“正是。”
顾铭倾身斟酒:
“小弟近日正在学习律法,还要多向赵师兄请教。”
赵汝成捏着酒杯,和顾铭碰了碰:
“好说好说。”
此时周推官凑过来,红着脸问道:
“赵兄能否讲讲长祟府的柳氏谋逆案?”
“我实在是好奇的紧......”
赵汝成嗤笑一声,酒液泼出半盏:
“陈礼林那条老狗,如果不是严阁老保他,他……”
“咳咳!”黄璘突然重咳,“今日只谈风月,勿谈政事。”
满席霎时一静。
周推官醉眼朦胧地望过来。
李照磨的筷子僵在半空。
赵汝成猛灌一口酒,喉结滚动着咽下未尽之言。
炭火盆爆出几点火星。
顾铭也缓缓搁下酒杯。
黄璘摆了摆手,强笑着打圆场:
“接着喝!周贤弟方才唱到哪了?”
气氛稍微一松,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再讲政事,开始继续歌舞升平。
宴席散后,顾铭和秦明月坐车回家。
马车碾过积雪,顾铭靠在厢壁,掌心一片湿冷。
车帘缝隙漏进一线月光。
照见顾铭紧抿的唇。
一路上,顾铭都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在思考着案子的细节以及这些师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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