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你这不成器的模样,真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恨铁不成钢地斥骂一句,贾政这才转身归座。
李贵等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向李宸磕头道谢。
薛蟠站在一旁,也与有荣焉地挺真了腰板,只觉得今日是他在荣国府最为扬眉吐气的一日。
贾宝玉瘫软在地,下身一片麻木,动弹不得。
艰难地抬起头来看二人时,眸中儘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庆幸二人没有落井下石,不然贾政是真能將他打死。
可这口气,贾宝玉自是握不下了,只是面上装得服了软,好汉不吃眼前亏。
贾政吃了口冷茶,又啐回去半口,摊开契书再扫了遍,沉声道:“我荣国府诗礼传家,向来言出必行。既然这孽障与你们立下赌约,府上自当认帐。”
看向李宸,贾政语气便缓和许多,“宸哥儿,是给你名册亲自挑选一个丫鬟,还是让宝玉来定?”
贾政其实早对宝玉房中那群鶯鶯燕燕不满已久。
一个十二三岁的哥儿,正当立志向学之时,却被脂粉釵环环绕,沉溺温柔乡中,哪还有心思攻读圣贤书?
哪怕皇子身边,都不会安排这么多宫女!
可碍於老太太的安排,他又不好说什么。
这回,拿去一个,別说拿去几个他都没意见。
尤其是房里最不安分的那几个,还有个名叫袭人的,更让贾政引以为不齿。
而此时,薛蟠站在李宸身侧挤眉弄眼,低声怂恿著,“袭人,宸哥儿,要袭人呀!那是个顶顶好的,我可见过呢,错不了!”
李宸並未作声,贾政却听得真切,遂问道:“袭人?宸哥儿意下如何?”
闻言,宝玉却是急了,瞪大了双眼,挪动身子却也只能往前爬,坐不起来。
周遭小廝想去搀扶,却是又被贾政一眼瞪了回去。
贾政不喜袭人,这李宸倒是知道缘由。
贾宝玉口口声声说,袭人的名字取自陆游的《村居书喜》中“花气袭人知骤暖,鹊声穿树喜新晴”。
可依照贾宝玉的脾性,只怕更可能暗合卢照邻的《长安古意》中“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裾”的狎昵之意。
这是一首描述初唐时期,长安权贵骄奢淫逸生活的诗,不乏有逛青楼的直写。
以此为丫鬟命名,就好比你有两只猫,一只叫作巧克力,一只叫作香子兰。
两个丫鬟,一个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