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薛蟠生拉硬拽的上了他的马车,李宸才获悉,原来贾宝玉曾与他说过的打赌,並非表面那么简单。
不只是薛蟠和宝玉赌了名次,契书上还有自己的事。
“若贾宝玉名次在李宸之后,则需转赠房內一名丫鬟?”
赌妾,自古便是文人墨客间一项上不得台面,却又屡见不鲜的风雅之事。
自唐宋以来,此风颇盛。
中唐时期,杜牧与张祜便曾在酒酣耳热之际,以骰子赌定一绝色歌妓归属,把酒言欢后,竟浑忘了美人,一时传为趣谈。
便是诗名满天下的白居易,也有“十听春啼变鶯舌,三嫌老丑换蛾眉”的诗句,三五载便更换一批年方二八的侍妾。
乃至南宋辛弃疾,亦有赠婢酬医的軼事。
李宸倒能理解薛蟠这没来由的一赌,可看他一脸得色,好似还有別的缘故。
“宸哥儿,不瞒你说。”
薛蟠一拍大腿,兴致极高的说道:“哥哥我非要他喊那三声大王八”,就是要让他顏面扫地!”
“这囚攮的玩意儿,自打我將香菱给了你,他便三不五时在背后嚼舌根,好似我薛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指手画脚?”
薛蟠越说越气,愤愤又道:“宝玉那小子,惯会自命清高!等你也从他房里要出个丫鬟来,我看他日后还拿什么脸面在我面前充大爷!”
“我呸!”
李宸无奈笑笑,“薛大哥自己与他赌气,怎得生拉上我。去荣国府闹一回,还不是將人都得罪了。”
薛蟠皱眉,不以为然,“宸哥儿,我这是为你討好事,你怎能不讲义气?”
“你真当我是拉你垫背?姨夫他是嫌弃我,可也最是个爱才的,知道你是案首,欢喜还来不及,必定爽爽快快让宝玉履约,绝无二话!”
凑近几分,薛蟠眉飞色舞的说道:“我可告诉你,宝玉房里那些丫头,个顶个的水灵!比得上香菱的也有!你如今已是案首,房里就香菱一个伺候,像什么话?”
“反观宝玉,文不成武不就,房里竟有十二个有名有姓的丫鬟!这还不算那些洒扫庭除的粗使丫头。”
“要我说,你乾脆就要了袭人!那可是宝玉的心尖肉,最是温柔妥帖,会照顾人。他房里,谁的话宝玉都当耳旁风,唯独袭人的话,他还能听进去几分。你说,这里头能没点特別的缘故?”
李宸暗自思忖,要说袭人特別之处,不还是与宝玉都同过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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