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清晨遭遇那白衣人(空空儿)的经过,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包括对方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如何轻易取走自己贴身收藏的玉牌,如何询问高衙内处玉牌被夺回之事,以及自己最终被迫拿出红线手帕后,对方认出“红线女”身份后的激动反应和随后离去,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白恩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偶尔端起酒杯抿上一口,或者夹起一粒花生米,咀嚼得咯嘣作响。直到金海全部讲完,他依旧没有说话,而是放下酒杯,向金海伸出了手。
金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连忙将手腕递了过去。白恩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脉门,一股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气息瞬间探入金海体内,沿着经络游走了一圈。
片刻后,白恩松开手,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一些:“嗯,不错,当真不错。”
他先没说空空儿的事,反而点评起金海的修为来:“你这太祖长拳,练了不到半年,竟已能由外而内,滋生真气,虽然尚且微弱,但根基打得颇为扎实,运转也渐趋圆融。看来,你这段时间并未懈怠,而且……你这体质,似乎也异于常人,对修炼内功颇有裨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金海一眼,显然也隐约察觉到了玉牌带来的影响,但并未点破。
金海连忙道:“全仗师父传授的拳谱精妙,以及当初的指点。”
白恩摆了摆手,不居功,转而肃然道:“既然已初步入门,接下来便不可再一味追求刚猛迅捷。须知‘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你接下来练习,当注重意与气合,气与力合。每一拳打出,不仅要筋骨齐鸣,更要意念引导体内那股热流,随拳势而动,使之如臂指使,运转自如。尤其要注意呼吸吐纳,尝试在动作转换、发力蓄劲之时,配合深长的呼吸,以气催力,以意导气。切忌心浮气躁,贪功冒进。”
他将一些内功修炼的基本诀窍和注意事项,深入浅出地讲解给金海听。金海凝神静气,一字不落地牢牢记在心中。他知道,这些都是千金难买的真传,能让他少走许多弯路。
指点完修炼之事,白恩才将话题拉回到空空儿身上。他拈起几粒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空空儿……精精儿……”他缓缓吐出这两个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岁月的沧桑,“这可是几十年前,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啊。”
“他们是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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