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恩的叙述,时间仿佛倒回到了晚唐年间
月色如水,流淌在晚唐潞州节度使薛嵩府邸的重重楼阁之间。时值唐末,中央权威日渐衰微,各地藩镇割据,拥兵自重,互相倾轧猜忌,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潞州(今山西长治)与魏博(今河北大名东北)两镇相邻,节度使薛嵩与田承嗣表面和睦,私下却互视为心腹大患,尤其田承嗣,骄横跋扈,素有吞并邻镇之心,令薛嵩日夜忧惧,寝食难安。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节度府邸深处,却隐藏着一位不为人知的奇女子。她并非什么显赫的贵胄千金,也非身怀绝技的军中健妇,她只是薛嵩夫人身边一名寻常的贴身婢女,名唤“红线”。
红线年方十八九岁,生得并非倾国倾城之貌,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她身形窈窕,步履轻盈,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如同月下狸猫。平日里,她总是低眉顺目,安静地侍立在夫人身侧,素手调弄香茗,轻理琴瑟,言谈举止温婉得体,与寻常侍女无异。她常穿一袭素净的衣裙,唯有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间,偶尔会系上一根不起眼的红色丝线,算是她身上唯一的亮色,也成了她日后名动天下的标志。
无人知晓她的来历,只知她是数年前夫人从一场兵乱流民中救回的孤女。府中上下,包括薛嵩本人,都只将她视为一个懂事、伶俐的普通侍女。然而,在这平凡的表象之下,红线却身负惊人的绝艺。她自幼得异人传授,不仅精通音律、医术,更练就了一身神鬼莫测的轻功与潜行匿踪的本事,体内已修得颇为深厚精纯的内家真气,只是她深藏不露,从未在人前显露分毫。
这一夜,薛嵩又在书房中长吁短叹,面对魏博方面传来的种种不安消息,愁眉不展。田承嗣近日在边境频频调动兵马,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潞州兵微将寡,若真与魏博开战,胜算渺茫。薛嵩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鬓角竟添了几缕华发。
红线如同往常一样,为薛嵩送去安神的参汤。她静立一旁,看着主公忧心如焚的模样,听着他与幕僚无奈的商议,心中波澜暗生。她虽为婢女,但薛嵩夫妇待她不满,有救命之恩,收容之义。如今主公有难,府邸乃至整个潞州军民都可能陷入战火,她岂能坐视不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渐渐清晰。
夜深人静,薛嵩终于心力交瘁,伏在案上昏沉睡去。红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并未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如同一缕青烟,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她回到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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