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看在我没骗财的份上,不要恨我。
我们就此体面分开,彼此放下,过好各自的生活,往后余生,不再见面。
最后!
愿你余生,所遇皆善良,所行皆坦途,桥梁坚固,隧道光明,事业如旭日之升,前程万里。婚姻如皓月之恒,美满幸福。
骗子:许晚柠。
……
驰曜脚步一浮,踉跄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一边手肘压着桌面,另一边手肘压着椅背,借着力才能让腰板坐得挺直。
胸口一阵阵的痛感让他快要呼吸不上来,闭上通红湿润的眼睛,垂下头,微微张开嘴呼吸。
每次吸进肺部的气,都好像锋利的刀片刮伤气管,不呼吸会死,呼吸会痛,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他攥着信纸的手背青筋暴起,把纸张掐得发皱破烂,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黯淡的夕阳洒落在阳台上,染上一层的阴郁的橘色,屋内变得暗沉朦胧。
孤寂得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以及那死掉的心还在机械性地跳动。
他就坐在餐桌前,手里攥着那揉破的信纸。
从傍晚到凌晨,再从凌晨到早上,一动不动,仿佛丢了魂,亦失了心。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客厅灰蒙蒙一片氤氲。
一夜间,他轮廓分明的下颚冷硬紧绷,布满沧桑的胡茬,眸光冷沉。
他把信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出去关上大门,拖着行李箱进房。
——
许晚柠昏昏沉沉的,好似睡了很久很久,在不见天日的出租屋里,她把灵魂沤烂泥。
饿极了,就起床,出门扔掉生活垃圾,买点面包干粮和水回来,又好几天不用出门,就在床上浑浑噩噩地躺平。
已经忘了多久没打开手机,也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她把这些年存下来的积蓄全都还给驰曜,身上的现金用完。
此刻,她胃部痉挛疼痛,饥饿感袭来。
家里的食物和水早就没了。
许晚柠一点也不想动,但胃部难受,口渴心慌,身体在催促她掀开棉被下床。
她穿着拖鞋,迈着沉重的步伐,随意用手整理一下长发,披上厚外套,拿起关闭状态的手机,拎着垃圾便出门了。
春天的雨,特别多。
阴冷潮湿又粘稠,整片天空好似灰色的沥青,随时要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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