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瞥了一眼哭得如雨打海棠般的尤氏,又想到自己是奉了贾母之命前来帮扶东府的,一咬牙应承下来:
“三姑娘说的是!我…我这就寻个机会,再与他分说分说!”
王熙凤听得贾琏竟真应承下来,眼底深处寒光一闪,看向尤三姐的目光登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凌厉审视。
尤氏则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泪眼婆娑地望向贾琏:
“多谢琏二兄弟!若能救回你大哥,我宁府上下永感大恩!”尤二姐也怯怯地望着贾琏,眼波柔得像一汪春水。
贾琏被这两道目光看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强行压住,对凤姐道:“既如此,我们也该回去了,府里老太太还等着回话。”
王熙凤此时却嘴角微抹,淡淡道:
“二爷既有了主意,那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别是空嘴唬人,女人前做惯功夫,男人前却酸软如鸡。”
说完,也不等贾琏反应,挺直腰背,径直先往门外走去。
贾琏被当众刺得面红耳赤,尴尬地对尤氏姐妹拱拱手,忙不迭追了出去。
贾琏夫妇脚步刚消失在门口,尤氏终于忍不住撑着椅背支起身,泪痕狼藉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与微弱的希冀:
“三妹妹…你说…琏二兄弟此去,真能说动瑞哥儿么?老爷他…还有救么?“
尤二姐也怯生生望向尤三姐。
谁知方才还力主寻贾琏去求情的尤三姐,此刻却骤然变了一副脸孔。
她那双亮得惊人的杏眼斜睨着尤氏,仿佛方才那番激昂陈词全然出自别人之口:
“救他?”
尤三姐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姐姐这会儿倒为那没心肝的东西急赤白脸了?你细想想他珍大爷在时,何曾真心待过你一分?
他对姐姐你温存过几时?横竖不过当他宁府里一个充门面、管家务的体面摆设罢了!“
她的目光扫过脸色瞬间煞白的尤二姐,又盯回尤氏,言辞愈发锋利刻薄:
“还有我们姐妹寄居在此,姐姐难道忘了?姐夫那双腌臜眼睛,每每落在我和二姐身上,如同砧板上的肥肉,心里转着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邪思淫念!
“他贾珍倒霉了,倒要姐姐舍下脸面四处哀求,我方才那番话,不过是看在姐姐你哭得肝肠寸断的份上,不愿见你愁白了头发罢了。
若非为了姐姐,我恨不得拍手称快,看那等猪狗不如的东西在牢里烂透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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