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多备些常山、柴胡吧。”苏康固执认为是自己用药比例不对。
陈蛟听了一愣:“不用准备青蒿吗?”
林浅的信中,明确提出青蒿是治疟疾的特效药,他也一直以为苏康治病用的是青蒿。
是以疟疾久治不愈,陈蛟也没多过问。
一来,是他对舵公的信任。
二来,即便是舵公错了,他也不想把舵公的错张扬出去。
苏康虚弱道:“根据本草纲目的说法,青蒿或也应当有效,只是千百年来,治疟疾,都是以常山、柴胡为主……”
陈蛟顿时瞪大双眼,嗓音喑哑,沉声问道:“你是说,上岛这么久,你治病没用过青蒿?”
苏康:“自然也试过,放在常山、柴胡汤剂里一起煎服,效用不大……”
“那舵公说的榨汁法、酒浸法呢?”
“尚未试过,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试了。”苏康咳嗽一声道。
“娘的!好庸医,我宰了你!”陈蛟勃然大怒,噌的一声拔出雁翎刀来,作势就要砍下。
南澳岛上的众人,都把舵公说的话当圣旨一般执行,陈蛟是真的没想到苏康能固执到如此地步。
他最近为疟疾、土著、垦荒、筑城的事,忙的不可开交,心中本就郁结已久。
加上久在军中,习惯了令行禁止,对苏康这种不听命令,散漫行事的作风深恶痛绝。
与之相比,因耽搁治疗而病死的九个人,在陈蛟看来反而不是什么大事。
周围人纷纷阻拦。
“总督息怒,岛上本就缺郎中,不能杀啊!”
“苏大夫就算治不好疟疾,治外伤还是圣手,杀了他,受伤的弟兄怎么办?”
“总督,反正他已得了疟疾,杀不杀迟早都是死,何必呢?”
在众人拼命阻拦之下,陈蛟怒气冲冲道:“把他押去赤崁,上山采青蒿去!”
周围郎中表示,青蒿他们也认得,自己去采就行,带一个病人上山,太过不便。
陈蛟这才作罢,高声命令:“从即日起,所有郎中都按舵公的榨汁法、酒浸法制药!任何稍加违抗者,斩!”
说罢,陈蛟大步离去。
在总督的强硬命令下,不过半日,就有新鲜青蒿,自赤崁送来。
病患隔离屋中,苏康指挥其余郎中将青蒿切碎,分别以榨汁法、酒浸法制药。
林浅信中,已尽可能的将这两种制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