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抖动,尤其是在被追问核心资金流向时,双手痉挛几乎握不住水杯。”
“还有……”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在我们施加心理压力追问一个与他情妇有关的巨额转账时,他出现了片刻的失语,然后突然情绪崩溃,捂着脸啜泣了近十分钟。”
“虽然没有完全吐口,但这绝对是心理防线严重动摇甚至崩塌的前兆!”
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冷酷判断:“依据我的经验和《监察机关监督执法工作规定》中对涉案人员心理动态描述的参考情形,综合评估,他现在正处于生理和精神双重崩溃的临界状态。”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我判断,接下来只要适当加快审讯节奏,采取更为密集的高频度讯问策略,进一步施加明确的心理压力——比如延长单独思考时间,强化其孤立感。”
“或者在关键问题交锋后不给喘息机会,连续追问施压。”
“或是更换更有压迫感的审讯室环境——只要策略运用得当,不出四十八小时,必然能在他的核心经济问题和背后保护伞这两个关键症结上取得突破性进展!”
为了强化自己的决心,他补充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已重新调整了审讯力量配置。”
“今天下午开始,将安排我们委里两位以政策把握精准、心理攻势凌厉著称的王牌审讯骨干,负责主攻陈钰。”
“同时,在后勤保障上,确保审讯室不间断监控、录像录音设备处于最佳状态,必要的心理辅导和医疗保障也已准备就绪。”
“我们会牢牢把握住他现在这种脆弱的心理窗口期,绝不给他喘息、修复防线的机会!”
赵天民说完,身体微微后靠,但眼神依然紧盯着王海峰,等待着自己的积极作为和专业判断得到书记的首肯。
这份主动加压的决心,在他看来无可挑剔。
然而,回应他的,是王海峰脸上如同万年冰封的雪原般凝固的神情。
没有任何赞许,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王海峰只是将视线移开,缓缓地端起了那只青瓷茶杯,动作优雅却缓慢得令人心焦。
他凑近杯口,双唇微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吹拂着碧绿茶水上几乎看不见的浮沫。
那细碎而规律的气流声,在此刻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枚无形的针,扎破了赵天民刚刚营造出的略带亢奋的汇报氛围。
赵天民心头那点刚刚升腾起的期待,瞬间被这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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