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正常教学,不被学生投诉,就没人管你。但要是被举报了,还是会被通报批评的。我上次给学生做考研辅导,都是在学校外面的咖啡馆见面,生怕被同事撞见。”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个砂锅走进来,浓郁的藕汤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包厢。服务员给他们每人盛了一碗,乳白色的汤汁冒着热气,叮嘱道:“小心烫。”
我喝了一口藕汤,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胃里暖洋洋的。“其实我们211高校也差不多。”他放下汤碗,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2016年国家就出文件说允许高校教师依法依规适度兼职兼薪,但真要走流程,麻烦得很。审批表要一层一层签字,从学院到学校,再到教育主管部门,没有半年时间根本批不下来。所以大家都懒得走流程,都是私下里搞副业。”
“可不是嘛。”李斌喝了口汤,咂了咂嘴,“我们学校也是这样。只要不踩红线,不影响教学工作量,学校就默认你周末去折腾。但要是出了问题,比如学生投诉老师回复微信太慢,或者在外讲课泄露了学校的未公开数据,立马就会通报批评,甚至影响职称评定。”
“我听说有个老师,用实验室的设备测了一组数据,晚上在家写成报告卖给了企业,结果被人举报了,成果归属问题扯了好几年,最后职称评定都耽误了。”鹿晓晓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指尖微微蜷缩。
“这种事很常见。”我点点头,“知识产权这一块本来就容易出问题。我们搞科研的,有时候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数据是属于个人的,哪些是属于学校的。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就麻烦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聊副业的话题。李斌又跟他们讲了他接横向项目的各种辛酸:为了赶项目进度,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为了满足企业的要求,不断修改技术方案,差点跟企业负责人吵起来;还有一次,因为项目经费的分配问题,跟团队成员闹了矛盾,好几个月都没说话。
鹿晓晓也说了她的烦恼:在职读博士本来就很辛苦,还要抽时间搞副业,经常忙到半夜才能睡觉;有时候给学生做考研辅导,遇到基础差的学生,讲了好几遍都听不懂,心里特别着急;还有一次,在图书馆主持沙龙,遇到一个质疑她专业能力的听众,当场跟她争论起来,让她特别尴尬,回到家哭了半宿。
“其实我搞副业也不容易。”我放下筷子,说道,“虽然项目评审、站台这些活儿看起来轻松,但也有不少规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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