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信交给了绣春。
“这地契你收好,贴身藏好,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李瓶儿将地契和密信递给绣春,语气凝重,“见到花旺后,你把地契和信给他,告诉他,让他好生经营田庄,账目一定要清晰隐秘,所有的收益都暂时存在他那里,没有我的亲笔信,任何人都不能支取——包括他自己。”
绣春接过地契和信,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问道:“娘,还有别的吩咐吗?”
“还有一件事。”李瓶儿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你让花旺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个身手利落、口风紧的可靠之人。不用入府,就让他们在城外等着,若是有急事,我会派人去通知他们。至于做什么,你不用跟他细说,只告诉他,是为了我和安儿的安危,他自然明白。”
绣春心中一惊,她知道,主子这是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甚至可能是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若是在府里待不下去了,或许要靠这些人保护,逃离西门府。她郑重地点点头:“娘放心,奴婢一定把话带到,绝不让任何人知道。”
“路上小心。”李瓶儿叮嘱道,“去的时候,就说给安儿买些城外的新鲜果子,若是遇到盘问,就说是我的吩咐,别多说别的。回来的时候,也走后门,避开福贵。”
“是,奴婢记住了。”绣春应下,整理了一下衣襟,装作去采买的样子,悄悄离开了芙蓉院。
绣春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了府里的耳目,顺利出了城。城外的路不好走,她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花旺隐居的小村庄。花旺见到绣春,又惊又喜,连忙将她请进屋里。
“绣春姑娘,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主子出什么事了?”花旺急切地问道,他这些年一直担心李瓶儿在西门府的处境,却不敢轻易露面。
绣春将李瓶儿的地契和密信交给花旺,又将府里的情况简略地说了一遍——安儿的病,潘金莲的刁难,西门庆的冷漠,以及主子如今的决心。花旺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拳头紧紧攥着,眼中满是愤怒:“没想到主子在西门府受了这么多委屈!那西门庆真是个负心汉,潘金莲更是个毒妇!”
“花管家,主子让我转告您,让您好生经营田庄,收好收益,还让您找两个可靠的人,在城外听用。”绣春说道。
花旺接过地契和信,仔细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你回去告诉主子,让她放心!田庄我一定会打理好,收益也会妥善保管。至于可靠的人,我这就去寻,都是村里的老实人,身手好,口风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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