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疑。接着他退回屏风后,靠着墙坐下,示意阿箬也过来。
阿箬没坐,而是先绕到门口,把湿裙子拧了拧,然后才猫腰回来,挨着他蹲下。两人肩并肩,中间隔着半尺空隙,谁也没说话。
外面风刮了一下,吹得窗纸啪地一响。
萧景珩忽然伸手,在地上划了个“壬”字。阿箬看见了,眨眨眼,也伸出手指,在旁边画了个歪扭的蛇形图腾。
他点点头。
意思明白:方向没错,敌人也在追这条线。但他们比对方快一步,至少现在还是。
阿箬咧嘴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可眼神一点不轻松。她伸手摸了摸腰后,那里藏着一根削尖的竹签——是从柴房顺来的,防身用的。
萧景珩瞥见她的动作,没拦。他知道这丫头不怕事,就怕没事做。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老人断续的呼吸声。日头偏了一点,光柱从破窗斜切进来,照在湿地上,映出一片浑浊的亮。
萧景珩闭了会儿眼,脑子转得飞快。刚才那波查检算是过去了,可下次呢?这些人既然奉命来看“还有用”的人,就不会只来一次。山庄这么大,偏院这么偏,偏偏盯这儿,说明这里真藏着东西。
他睁开眼,看向阿箬:“待会他们再来,咱们不能再装送菜的了。”
“为啥?”
“因为送菜的不会带盆打水。”他淡淡道,“他们会换说法,也会换人。下次来的,可能直接动手搜身。”
阿箬咂舌:“那你打算咋办?装扫地的?还是装收尸的?”
“都不装。”他看着她,眼神沉下去,“我们等他们进来,然后——你再摔一次。”
“啊?”她愣住。
“这次摔的是你自己。”他低声道,“摔倒床边,哭喊老头快死了。我要他们亲眼看见人还活着,但快不行了。这样他们才会急着上报,而不是当场清场。”
阿箬眨眨眼,忽然笑了:“你这是要借他们传话?”
“聪明。”他嘴角一勾,“让他们以为我们在耽误工夫,其实是我们给他们挖坑。”
外头忽而传来一声狗叫,短促尖利。两人同时绷紧。
脚步声又来了。
不是刚才那批人的节奏,更轻,更快,像是一个人急匆匆赶来。萧景珩眼神一凛,迅速把老人往深处塞了塞,顺手抓了把干草盖住他半张脸。阿箬则顺势躺倒,脑袋枕在湿地板上,闭眼装晕。
门被推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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