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知道她这么笨……连个盆都端不稳……”
他说着还回头瞪了阿箬一眼,那眼神活脱脱一个被拖累的倒霉哥,恨铁不成钢中带着三分怕事。
横肉男眯眼盯着他俩,又低头看地上的水。水流正缓缓往床底渗,草席边缘已经湿了一圈。他皱眉,蹲下身用手拨了拨:“这水新鲜得很,不像搁了多久。你们真就为了喂水?”
“千真万确啊军爷!”萧景珩拍胸脯,“这老头咳得可怜,我妹子心软,非说想救一把……哪晓得命里没这个福分……”
他话没说完,阿箬突然抽泣起来,声音不大,但一声接一声,像是委屈到了极点。她抬起手背抹脸,顺势把指头蹭过墙面旧锈,然后扬起手掌:“我……我手划破了……流血了哇……”
那抹红在昏光下一闪,横肉男本能往后一缩。民间最忌血光冲煞,尤其在这种阴气重的地方。他啐了一口:“晦气东西!滚出去晾干!再敢乱碰,打断腿扔粪坑!”
另两人也嫌麻烦,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踢开湿布检查底下有没有藏物,确认无异后便催促:“走吧走吧,头儿等着回话呢,别在这破地方耗着。”
横肉男最后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出门前还不忘狠狠踹了门框一脚,震得窗纸扑簌簌响。三人脚步渐远,骂声飘在风里:“天天净事多……一个个比娘们还啰嗦……”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萧景珩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立刻动,而是侧耳听了片刻,确定没人折返,这才转身看向阿箬。阿箬也正抬头看他,眼里没有泪了,只剩下精光一闪。
“你演得挺像。”她小声说。
“你也不差。”他回一句,随即蹲下身,三两步绕到床后屏风死角。
老人被他刚才趁乱拖过来,此刻蜷在草堆里,盖着破布,鼻息微弱但还在喘。萧景珩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烫得吓人。再掀开毯子一看,小腿浮肿发紫,显然是长期卧床加营养不良的结果。
“撑不了多久。”他低声说。
阿箬挪过来,压着嗓子:“但他知道点什么。不然这些人不会说‘还有用’。”
萧景珩点头,目光扫过屋内。水还在流,顺着地面裂缝往低处淌;翻倒的盆歪在一旁,边缘磕出了豁口;墙角的药渣被踢散了,混进泥水里。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又不太一样——因为他们的位置变了,藏的人也换了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轻轻将门又合上了几分,只留一条缝透气。这种屋子,关得太严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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