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柜的照明灯灭了。
托架同时往回收,窄纸条滑进夹子,只剩半个“签”字。
沈砚往侧面站了一步,挡住推车出去的方向。
他没拦人,只把药袋放到了自己脚边。
秦晚把文件袋收好。
“请不要移动待核验物品。”
刘启明上了台,接过话筒。
“灯具检修。各位稍等,这是正规藏品,保管和流转都有记录,不能凭外行几句话就否定。”
他说话时看了眼后场门。
早些收柜,客人最多质疑服务。等检测的人进来,今晚每一件东西都得留下。
“沈先生,您有意见,可以去贵宾室谈。”
“在这儿谈。”
沈砚看向柜角。
刚才关灯前,封蜡旁的骑缝印有一小段显了青绿色。那不是封蜡本身的颜色,是盖在纸和蜡边上的油墨。
他记得型号。雷蒙买屏蔽材料时,顺手查过同厂的防拆标记。
“十七年前的原件,为什么用了近三年才上市的荧光油墨?”
刘启明没往柜子看。
“重新封存当然会用新材料。”
“报告第六页,原封未启。”
秦晚将平板转向他。
刘启明抬手挡了一下,没有碰到屏幕。
沈砚接着问:“后封的印,谁盖的?原封去哪儿了?”
拍卖师用手帕擦了擦额头。
委托书是今天下午才交给他的。他只管报价,没问过封条,可眼下拿着话筒的人偏偏是他。
“以技术部门说明为准。”
“那就等技术部门。”
周成腾出一只手,拉来旁边的椅子。
“坐着等。柜子不走,人也不用挤。”
没人坐。
刘启明把话筒放回台面,工作人员想来推车,被秦晚叫住,停在展示线内。
耳机里,长城报了两个人的位置。
“取证人员到侧门。沈砚,往右退,别守着柜子。”
沈砚先看了一眼左腕。
灯停了,温控设备还在运转,表的震动却停了。
他原本等着那两下,现在一次也没有。
是柜子里的东西变了,还是有人关掉了另一个设备?
他提起药袋,按长城说的退开。
后台门被推开。
出来的人穿黑西装,没有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