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有伸手。
那张纸条留在夹子底下,柜门右侧的掌纹板却亮了。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
先看东西,再决定开不开。有人急着让他照做,他更不能省掉这一步。
礼仪人员调整了柜内托架。
日志封面立起,泛黄的纸上写着七个字。
第一实验组记录。
前排有人站了起来,后面几位客人放下餐盘,往展示线靠。
周成把最后半只蟹交给路过的侍应生。
“帮我留着。”
侍应生没接,他只好自己端着。
台上换了一名拍卖师。对方翻开手卡,没提刚才的核验要求。
“受林放先生全权委托,本件原始实验日志,起拍价一千两百万。交付包含纸质记录及对应权益。”
秦晚抬头。
“刚才说不公开竞价。”
“这是小范围意向报价,不构成最终成交。”
拍卖师说完,示意工作人员展示委托书。
秦晚没再追问称呼上的区别。收钱时叫什么不重要,谁授权、卖什么,才要写清楚。
她打开平板,调出林放留下的签名资料。
沈砚没有看大屏。
他走到展柜前,停在掌纹板够不到的位置,先看右下角。
那里有道折痕。
旧档案里的防伪折角向内,折后再装订,压痕会被最后一针骑缝线压住。柜里的纸向外折,折线还越过了装订孔。
先装订,后补折角。
连顺序都反了。
他看了眼窄纸条。
提醒他别签错的人,把这句话压在一本做错的日志上。究竟是不懂,还是不在乎他看出来?
耳机里,秦晚说:“签名有问题。林字末笔分了两次,原签没有这处停顿。”
“先留图。”
沈砚没让她现在发难。
光凭停笔,对方能解释成手抖。他要让柜子留在原地,不能给他们换件的机会。
一名跨国药企代表与身边的人交谈两句,拿起了号牌。
“买回去,只能按现代废纸浆处理。”
沈砚指了指柜里的日志。
“别把运输费也算进去。”
号牌停在桌沿。
拍卖师看向他胸前的证件。
刚才那台泵出了问题,已经有人要求复核。他得把这场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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