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心性,抒发情感,包括别的乐器像洞箫,笛子,胡琴、包括大钟,均可成为制敌利器。
而这所欠缺的,便是如何将音乐与武学沟通连接,一旦将这条通路找到,则一切乐器,一切曲谱均可由文成武,治人于无形之间。”
任盈盈音乐造诣极深,禁不住掌心出汗,脸红心跳,暗道:“是啊,一旦互相沟通联结,我乐声缓急岂不可以操控对方,就如同黄钟公昨夜奏琴,我不知不觉间就为他所制。”
云长空道:“当然,这种道理本不难明,可如何能够尽与曲律相合,每一口真气怎么若合符节,这就不是易事了。
这具体联结之法就和我们将武学奥义如何化用在拳脚、兵刃上一样深奥。
是以在下闻听大庄主在琴音化剑一道上造诣极深,这才不揣冒昧,想要诚心求教啊!”
黑白子丹青生无不为云长空的见识所折服。任盈盈也没想到云长空武学造诣这般高深,仿佛在武学一道上,他无所不通,这哪里是个少年人,就仿佛是武学大宗师当面。
可她哪里知道,云长空虽然年轻,但在武学造诣上,早就自出机抒,自成一家。
若是想,开宗立派于他而言,都已经不在话下。旁人能学他十之一二的本事,足以在江湖上称雄施威了,可这一切,无人知晓。
丹青生道:“二哥,这位赵兄弟竟然可以听大哥琴音而不扰,不光看出我画中藏剑,一副书法,就让三哥秉烛夜读而不休啊,就冲这一点,你还不请他好好喝一杯,我们再好好比比剑法,岂不快哉!”
说着叫道:“丁坚,将水端进来!”
丁坚端来一只白瓷盆,盆中盛满了清水。
丹青生道:“二哥,请!”
黑白子叹道:“好吧,在下就献丑了!”
伸出右手食指,插入瓷盆,酒室中凭空生出一丝凉意。
云长空心道:“这老二内功果然了得。可就是这样的人物,一身内力全为令狐冲做了嫁衣。”
片刻间水面便浮起一丝丝白气,过不多时,瓷盆边上起了一层白霜,跟着水面结成一片片薄冰,冰越结越厚。盏茶时分,一瓷盆清水都化成了寒冰。
云长空赞道:“我听说武林中曾有一门幻阴指的功夫,阴寒无比,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路指法,二庄主神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任盈盈也道:“这不是幻阴指,怕是黑风指功夫吧?”
丹青生道:“这也不是黑风指,我二哥这叫玄天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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