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皮极白,这黑白子倒也名如其人。”抱抱拳道:“原来是二庄主,在下久仰得很。”
他此刻一见黑白子,日后哪怕不见他人,从他呼吸之中就可以分辨出了,是以若是需要入地牢救任我行,从此人着手即可。
就见黑白子当堂一立,冷冷道:“我说四弟,你将我拽来,究竟要做什么?”
丹青生轻咳一声,陪着笑道:“二哥,倒也没别的,请你露一手化水成冰的功夫,给这两位朋友瞧瞧。”
黑白子一双怪眼,盯着云长空,一霎不霎。适才他还不怎么在意,这一细看,才发现对方年纪虽轻,面对自己不但神定气闲,更是立如渊停岳峙。
他数十年修为,这点眼光,自然看得出来,心中不禁暗暗奇怪,忖道:“这人年纪极轻,但从他眼神精气内敛和眉宇间的自信,分明内功已臻上乘境界,他这点年纪怎么可能有此成就?”
再看任盈盈貌似温婉,骨子里却有一分孤寒,有意无意地流露出来,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辈,心中想着,一面说道:“我这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呢?岂不是在方家面前露丑?”
云长空很是谦虚的道:“岂敢。”
丹青生道:“这位云兄弟言道,吐鲁番葡萄酒以冰镇之,饮来别有奇趣。这大热天却到哪里找冰去?”
黑白子道:“四弟啊,这酒已经又香又醇了,你又何必更用冰镇?”
任盈盈道:“吐鲁番是酷热之地,盛产的葡萄虽佳,却也不免有暑气。”
丹青生道:“不错,不错。”
云长空道:“这西域之地,向有晚穿皮袄午穿纱之说,日夜温差极大,所以这葡萄与众不同。”
任盈盈接道:“是啊,葡萄虽好,可酿酒之时,难免将葡萄中的暑气代入酒中,虽然随着时间流逝,暑气大减,但入口之时,难免有辛辣之味了。”
丹青生笑道:“是啊,若不是你说,我还当蒸酒之时,火候太旺呢,这可错怪那御厨了。”
黑白子连连摇头道:“简直是吹毛求疵,小题大做。”
又朝云长空拱拱手道:“在下听说阁下来到梅庄,是想请教我大哥的七弦无形剑!”
云长空道:“谈不上请教,只是在下遇上一位高人,曾说我们习武的最高境界乃是天人合一,浑然一体,那便与琴棋书画之类,具有殊途同归之处。”
黑白子与丹青生对视一眼,任盈盈眼神中光彩闪闪。
云长空又道:“比如说,这琴不光是以琴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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