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
慕容家的部曲兵只能以龟速向洞窟深处推进,沿途拋下的尸体与血痕,成了这片黑暗洞窟中最惨烈的印记。
上邽城郊的风裹挟著砂砾,呼啸著刮过演武场边缘的红柳丛,发出“簌簌”的声响。
这片占地极广的庄园,原是丰旺里铁矿矿主陈惟宽的私產。
陇上虽说是地广人稀,荒地虽多,但至少城郊的荒地,它只是荒,却非无主之物。
只是陈家已经陪著屈侯、徐陆他们一起被杨灿剷除了,这块地也在拍卖之列,被索醉骨选派的女兵买下,如今成了她的练兵场。
演武台筑在高坡之上,台面由青黑色岩石铺就,缝隙间嵌著细沙。
索醉骨一身猩红戎装立在台上,墨发高束成髻,仅用一根磨得光滑的兽骨簪固定,鬢边几缕碎发被风沙吹得轻扬,却丝毫不乱。
她目光沉凝地扫过台下三百铁骑,眼底翻涌著旁人难懂的炽热。
在她眼中,这三百人不是冰冷的兵卒,而是她的底气,是她立足於世的根本。
这支人马,是她拋却贵女身段,摸爬滚打数年,一手调教而成。
其中二十余人,是她当年从元家逃离时,带出的陪嫁私兵。
正是以这些人为骨干,她在金泉镇的封地上苦心经营,才有了如今这支精锐骑兵。
谁能想到,数年前的索醉骨,还只是金城索家备受宠爱的嫡长女,自幼研习妇道、持家之道,精於女红厨艺。
那时的她,满心憧憬的不过是嫁得良人,安稳度日,做一世贤妻良母。
索家为她在祁连山下购置了两座牧场作为嫁妆,出嫁之时,十里红妆,何等风光。
可惜天不遂人愿,丈夫早逝后,夫家元氏便视她与幼子为累赘,只想將她们圈养起来。
为了削弱长房的残余影响,甚而想谋夺她的牧场与嫁妆,元氏族人步步紧逼,丝毫不留余地。
正是在这般绝境之下,索醉骨被迫拋头露面,亲自打理產业。
是从那时起,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一定要靠自己。
若没有足够的力量,便只能任人宰割,连祈求他人善良的资格都没有。
从那以后,她便丟开了针线笸箩与家政帐簿,学著像男人一样审视马群、研读兵书,偷偷揣摩元氏骑兵的训练之法。
元氏割据於酒泉、瓜州一带,河西走廊的戈壁、荒漠与草原,淬炼出他们独树一帜的骑兵战法。
而索醉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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