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衝向追在最前方的两名部曲兵。
他手中长刀舞得虎虎生风,儘管左腿剧痛难忍,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一刀精准地刺穿了一名部曲兵的喉咙,紧接著反手一扬,刀刃划过另一名部曲兵的胳膊,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周围的部曲兵见状,纷纷挥刀砍向花圣。
数道刀光落下,花圣的身上瞬间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青灰色短褐,顺著衣摆滴落。
他踉蹌著倒下,再也站不起来,却依旧仰面大笑,笑声张狂而悲凉,在洞窟中久久迴荡。
一名部曲兵端著长枪走上前,显然是想补一枪,送他彻底归西。
就在长枪即將刺中他的瞬间,花圣突然猛地挺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將掌心攥著的毒药狠狠扬了出去!
“噗嗤!”长枪穿透了他的胸膛,花圣却死死抓住枪桿,不让对方抽回,掌心的毒药尽数泼在了那名部曲兵的脸上。
他的身体缓缓垂下,再也没了声息,而那名部曲兵则丟了长枪,双手死死捂住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地上翻滚不止。
子午岭外的旷野上,眼看將近子午谷口,王南阳猛地一勒韁绳,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他翻身下马的动作利落如狸猫,甫一落地便蹲下身,指尖拂过鬆软的泥土,仔细勘察那些密密麻麻的蹄痕。
“是慕容家的人,应该错不了!”
——
王南阳的声音里裹著难以抑制的焦急:“我们的迁徙,应该是被发现了!”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锁向子午岭深处,喉结滚动著补充道:“这些战马,是往巫洞方向去的!”
泥土湿润,蹄印深浅不一却方向一致,尽数指向子午岭深处。
从蹄印的数量与重叠程度不难判断,这支队伍规模不小。
再看蹄印边缘的规整纹路,正是慕容家部曲常用的制式马蹄铁所留。
赵楚生稳稳骑在马背上,沉声道:“別急,我们还在,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王南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臟平復下来。
他攥紧腰间的长刀,沉声道:“我们弃马而行吧,他们的马进不了深山,谷口必定有慕容家的人值守。”
赵楚生点点头,挥手让墨者们下马,想了一想,又留下一人,密密嘱咐一番,然后其他人便一起向山谷处悄然潜去。
“赵兄,你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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