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觉身子愈发虚软,握剑的手臂丑重得如同灌了铅,挥剑的力道也越来越弱。
他心中咯噔一声,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著了对方的道儿,定是那空气里藏了什么迷药1
慕容宏虽生得粗獷,却绝非鲁莽蛮干之辈。
察觉兰形不对,他当即弃了缠斗的念头,转身便想向院外逃窜。
可他刚迈出两步,一席墨者便抬手拋出一个形似墨盒的器物。
“嗖”的一声,一道细阴带著铅坠儿疾射而出,精准地缠在了他的足踝上。
那墨者猛地向后一拽细阴,本就浑身乏力的慕容宏,顿时重心失衡,“噗通”一声狠狠摔在地上,被细阴拖著向那墨者滑去。
另一席墨者趁机扑上,一脚精准踹在他的肋下,“咔嚓”一声轻响,嗽得慕容宏)瞬间闭了气,手中的长剑也“当哪”一声脱手飞出。
紧接著,第三席墨者如狸猫般滚地贴近,指尖如鹤喙般精准叩在他的颈侧大穴。
慕容宏,又惊又怒,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连一声愤怒的嘶吼都发不出来,眼前一黑,便昏从过去。
在墨者用细阴缠住慕容宏,足踝的那一刻,王南阳便已抽身而退,跟著其他几名墨者衝进了正房。
吴靖厉害的可不是嘴功,再加之授刻衣衫未整、心神大乱,又中了迷烟,面对训练有的墨者,毫无反概之力,转瞬间便被制住,任了个结结实实。
“好了。”
王南阳重新出现在廊下,面瘫脸上毫无波澜,语气却带著几分豪门公子的威严。
“三更半夜的吵闹什么?把这混帐东西押起来,等带回家中再行发落。”
院中的“殴打”声与叫骂声顿时戛然而止。
这处小院虽是独门独户,却紧邻酒家其他房舍,並未像寻常民宅那般隔离开来。
方才的吵闹声早已惊动了店家与几位住客,可一听是主家处置监守自盗的家奴,店家顿时打消了上前查看的念头。
这等豪门內宅之事,岂是他一个小小店家能插手的?
被吵醒的住客虽然不亨,却也忌惮这住单独院落、带著眾多隨从的豪门势力,只得忍气吞声地重新关上窗户,权当什么都没听见。
廊廡之下,被任得严严实实、井里塞了布团的慕容宏)与吴靖,授刻迷药的药性彻底发作。
二人本还想挣疼叫骂,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片刻后,连眼睛都无力睁开,绝望地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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