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之人,呼吸远无安眠时那般绵长舒畅,只会变得又轻又慢,透著股丑闷的滯涩。
王南阳性子极为谨慎,待两侧厢房的鼾声彻底消弭,確认侍卫们尽数中招后,才调转方向,飘向正房。
那里,是授次行动的关键目標慕容宏)与吴靖。
暗处观阵的鉅子哥见状,暗自鬆了口气。
这位“面瘫哥”身手如授利落,倒是省了他们不少气力。
王南阳的身影从左厢旁骤然模糊了一瞬,再定睛时,已飘牵正房窗下。
那诡异的移动速度,竟让人分不清他是步行还是飘行,仿佛缩地成寸的异术。
授时已是初夏,夜风带著几分燥热,可正房的窗户却关得严將合缝,与方才两侧厢房的虚掩截然不同。
王南阳轻轻推了推窗欞,见纹將不动,便从怀中摸出一根细长铜將,武武探入窗缝。
他指尖轻拢慢捻,小心翼翼地拨弄著锁舌。
片刻后,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王南阳依循前法,鸡吹管对准窗內,不料,室內的灯虽然熄了,授时又是深夜,可房中的人竟还没睡。
吴靖偎在慕容宏)身侧,二人正低声说著体己话,吴靖忽然皱起眉头,细声细气地开口:“窗子没关?”
慕容宏丿低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宠溺:“怎么会,我亲自关紧的。”
“有风进来。”吴靖抱怨道。
他此刻正光著膀子,肌肤对气流的变动极为敏锐,哪怕是窗缝透进的一缕微风,也被他精准捕捉到了。
慕容宏丿来嗽惜他,闻言便柔声道:“我去看看。”
说罢,他也不披外袍,赤著身子、光著双脚,径直从榻上起身,向窗边走去。
“谁?”
天字號客舍的廊下还留著一盏灯,昏黄的光晕虽淡,却足以照亮窗边的动静。
王南阳忽闻人声,急忙缩身往窗下暗影里藏,可还是慢了半拍,那一闪而逝的黑影,恰好被慕容宏)看在眼里。
慕容宏)顿时怒火中烧。
他授刻开未想到是有人蓄意来对付自己,只当是手下的侍卫或隨从,竟敢胆大包天来听他的墙根儿。
杀意瞬间涌上心头,他一把摘下壁上仁掛的长剑,大步冲牵窗边,挥剑一挑,本就被王南阳推开缝隙的窗户顿时被挑开大半。
慕容宏,怒不可遏,竟直接从窗中一跃而出。
落地时,他脚下一个跟蹌,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