鉅子哥特意调了几个秦地墨者过来,专门充作他的贴身侍卫,此刻正隱藏在这些普通侍卫当中,不易察觉。
在鉅子哥眼中,杨灿可是保证墨门不再继续败落下去的至关重要的人,他可以死,杨灿都不可以。
车队继续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路边出现了一伙行商。他们正坐在路边休憩,货车停在一旁,马儿被卸下韁绳,在河边低头吃草。
杨灿忽然从车中探出头来,对身旁傍车而行的一名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
原本匀速前行的车队,当即缓缓放慢了速度,看似开是为了歇一歇马力,虽然慢却並未停歇,缓缓从那伙行商身边驶过了。
车队轆轆而过,却没人察觉,那伙行商中,乍一人怒然起身,借著车队的掩护,身形一闪便钻进了杨灿的马车。
车帐垂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旁行旅中,少了一个行商。杨灿的坐车內,却多了一个身著油绸短、脚踩牛皮靴的男子。
他手中扶著一根藏剑的短杖,打扮得完全就是一副稍具规模的西北行商的模样。
可他端坐车中,脊背挺直,气度沉稳,那气场却绝不像是一个寻常商旅。
杨灿坐在他的对面,对他恭谨地拱手行礼:“杨灿见过仗爷,车中行礼不便,还请恕罪。”
“无妨,杨灿啊,你我自去年春上一別,立日总算又见面了。”於桓虎笑吟吟地说道。
ps:立天下午出差事务就该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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