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薪火无谋————
一番推卸罪责的腹稿,在他心中迅速生成了。
马车在崎嶇的山道上顛簸前行,杨灿放鬆地靠在车壁上,缓缓自袖中取出两张纸:一张是小丫塞给他的纸条,另一张则是崔临照相赠的诗笺。
他略一沉吟,便先展开了那张小丫鬟塞给他的纸条。
——
好奇心人皆有之,他只希望这不是什么爱慕的倾诉,那就无趣的很了。
纸条打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杨灿一眼扫过,身子便马上坐直了。
他屏住呼吸逐字看完,眸光微微暗沉下来,指尖摩挲著纸条边缘,思索片刻,才將那张纸条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
他抬手探出车窗,鬆开手指,破碎的纸片便如一群白色的蝶翼,隨著山间的清风,悠悠飘向鬱鬱葱葱的山林之中,转瞬便消失无踪。
果然不是表达倾慕的,刺激!
处置完了纸条,杨灿又静静安坐了一会儿,让心思平和下来,这才缓缓展开崔临照的那张诗笺。
笺纸之上,娟秀的字跡写著《鹊桥仙·和君韵》。
车帐之內光线柔和,透过车窗洒进来的晨光,为笺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
杨灿斜倚在车內的软垫上,手中捏著这闋和词,逐字逐句地细细品读著。
词中字句笔跡清丽,情意真挚,字里行间的仰慕与羞怯跃然纸上,少女怀春时细腻婉转的心思,一览无余。
“心藏暗愫,梦縈几度,不敢轻言诉与。愿如星月共长空,莫辜负、此生如故————”
杨灿轻声念出下闕,又反覆咀嚼著这几句,许久,才轻轻舒了口气,慢慢倚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那连绵的青山,陷入了沉思之中。
青州崔氏,那是何等显赫的门第。別说他如今这上邦城主的身份,便是那鬼谷传人的名头,在青州崔氏面前,也算得上是高攀不起。
可是,崔临照一个妙龄女子,竟能独行天下,潜心钻研学问,双十年华仍未嫁人,想来她的家族,大抵是约束不了她的。
若是她自己愿意,与之结合,也未必就没乍可能————
杨灿心中清楚,自己如立缺一位正室夫人。不是他想不想现在娶亲,而是他的身份地位到了这一步了,这就是让各方安心或者提振士气的必须一环。
立时立日,无论他当初是乍意为之,还是出於无奈,可他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身边也聚集了一群依附於他的人,那他便开能一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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