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杨灿竟然会让她去打探这些东西。
她张了张嘴,正想发问,却被杨灿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我要的,是那些我们陇上没有,或者比我们现有之物更加优越的东西。”
杨灿的目光愈发热切:“无论是锋利的兵器、坚固的鎧甲,还是特殊的攻城器械、疗伤的奇药,或者有助於修建道路的工具和技术,我都要!”
他向前走了两步,距离热娜更近了一些,语气也愈发热切。
“我们可以不惜重金地去买,买不到的话就偷,偷不到就抢,东西弄不到还可以重金聘请他们的工匠,如果人也请不到,那就绑他来!”!”
杨灿目光炯炯地盯著热娜,並不介意对热娜说的如此直白。
热娜是胡商出身,从小跟著父亲行走於丝路之上,贯穿东西,见惯了刀光剑影与尔虞我诈。
他不信,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热娜,会是一朵不諳世事的圣母白莲花。
她的父亲能將商队做得风生水起,在空旷的无人区与沙匪、马匪殊死一搏必然是常有的事。
甚至与其他商队为了爭夺水源,或是彼此起了歹意而火併吞没,也並非不可能。
果然,热娜听到这番话,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牴触或反感的神情。
这个独在异乡的胡姬,平日里表现出的柔弱与温顺,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
她下意识表现出来的不是恐惧,而是纯粹的惊讶。
“主人,您————是要和別的领主打仗了吗?”热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杨灿一怔,隨即笑了笑:“领主?”在这个外国妞儿的眼里,是这么理解陇上八阀割据势力的定位的吗?
也对,他们那儿的人,没有大一统的理念,如果不谈天下,只把陇上八阀单独拎出来的话,现在的处境,的確和西方那种封君封臣的小国有点像。
热娜来东方是做生意的,她虽然需要和沿途接触到的各个地方政权打交道,但是对於这些政权的本质,了解相对有限。
因此,她结合她所熟悉的西方制度来进行理解,做出这样的判断,也就不足为奇了。
於是,杨灿笑道:“嗯,也可以这么理解。”
热娜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一双眸子放出了蓝宝石般的光芒。
“热娜可以冒昧地问一句,主人是————只是与別的领主发生了衝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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