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才更难得。
热娜熟悉西域各国的风土人情与商业规则,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波斯语与梵语,更有著胡商特有的敏锐嗅觉与谈判技巧。
有她在,自己的商队才能在复杂的丝路贸易中畅通无阻,才能培养更多的商业人才。
相比之下,儿女情长不过是锦上添花,若是因为一时衝动逼得太紧,让热娜心生反感,甚至想要逃离,那才是得不偿失。
果然,见杨灿保持著距离,注意力也在她负责的事务上,热娜心中的不安消褪了许多。
当然,失落的感觉,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她定了定神,翻开帐册,开始条理清晰地匯报起来:“主人,此次运回的和田玉共一百二十斤,其中羊脂玉三十斤,已分销给长安、洛阳的八家珠宝行。
安息香、乳香等普通香料则————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著帐册上的数字,眼眸中闪烁著专注的光芒。
说完了此番运回的物资的批发与零售,她又说起了股东们的认缴情况。
各家股东都很积极,认缴很快,没什么可细说的。
热娜又把她按照杨灿“一月一商队、由近而及远”的计划,擬定的未来一年的通商计划详述了一遍。
这个月,先派一支小型商队前往鄯善,算是练手,下个月亦如是,但行得更远一程。
两个月后,由第一支商队扩充为一支中型商队,前往于闐;半年后,第一支远行商队到大食————
杨灿认真听著,时不时点头回应。
他虽不是科班出身的商人,但凭藉著现代社会的商业思维与对歷史走向的了解,总能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
最后,他接过热娜递来的帐册,逐页翻阅著,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以他的常识分析了一番,並未发现什么问题。
“嗯,计划做得很周全。”
杨灿合上帐册,递还给热娜,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基本上,就按你说的办吧。”
“基本上?”热娜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眉头微微蹙起。
一旦进入商人的角色,她就变得格外敏锐且极具探究精神,最不喜欢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
“主人是觉得哪里还不合適吗?还请主人明说。毕竟这动輒便是上千上万贯的生意,半点含糊不得。”
杨灿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不不不,你的计划本身没有任何问题,逻辑清晰,考虑周全,换作旁人,未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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