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皸裂的唇,继续道:“不瞒城主,二爷派来的六幢兵马,以我为总领。
临行前他特意单独嘱咐我,说当时还是杨执事的您,是自己人。
二爷让我等在上邽附近活动时,若遇上您或您的人,万万不可自相残杀。”
杨灿僵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惊疑:“你————当真是二爷的人?”
“若非如此,张某怎会知晓这等隱秘?”张薪火反问。
“哎呀呀!”
杨灿猛地跺了跺脚,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亲自为他解开绳结。
粗糙的麻绳落地,发出轻响。
“你竟是二爷麾下的一名幢主,这可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张薪火活动著勒出红痕的手腕,苦笑道:“若非落到这般境地,张某也绝不会泄露此事。
二爷之前可是特意吩咐过,不许我擅自与城主接触。”
杨灿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愤懣:“可你既然是二爷的人,我倒要问上一问了,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如今身为上邽城主,要的是吏治清明、百姓安居,才能坐稳这个位置。
你们倒好,在我眼皮子底下作乱,叫我如何向阀主復命?又如何在上邽立足?”
“杨城主有所不知,”张薪火嘆了口气,“二爷派我们出来时,上邽城主还是李凌霄,並非您啊。”
“即便如此,我赴任之后,你们为何依旧不加收敛?”杨灿的火气更盛了。
张薪火沉默了片刻,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颓丧:“实不相瞒————有些甜头,一旦尝到了,就再也捨不得放手了。”
他这话,像是在对杨灿说,又像是在和曾经那个恪守军纪的自己道別。
杨灿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隨即正了正神色,沉声道:“我与索家素来不睦,你们要针对索家,我不仅没有异议,还乐见其成。
但有一条,你们不许在我的治境內行事!
你们在此作乱,败坏的是我的治绩,耽误的是我的前程!”
“这————”
张薪火面露难色:“杨城主,於家地盘里,唯有上邽是丝路必经之地。
我们若是撤去上邽的部署,只在其他城池活动,要打击索家的商队,效果怕是要大打折扣。”
“那是你们的事,若任由你们这般下去,我这上邽城主之位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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