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道:“此秘可救上邽於水火!
城主听了,不仅能將功折罪,更能立下奇功!杨城主,切勿自误啊!”
“哦?”
杨灿怒极反笑,指尖叩了叩公案:“好得很!我倒要听听,你这匪类能说出什么惊天秘密,竟能换你一条死罪。”
他朝压著张薪火的执役摆了摆手:“让他说!”
执役们撤了棍,张薪火挣扎著跪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喘息道:“此事牵连甚广,还请城主屏退左右。”
杨灿眉峰骤然挑起,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半晌,似要穿透那层污垢看清真偽。
良久,他猛地挥手:“所有人,退下!”
一时间,文吏、执役们鱼贯而出,厚重的堂门“吱呀”一声合上,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政事堂內只剩下他们两人,显得空寂一片。
“现在,可以说了。”杨灿重新落座,冷冷地道。
张薪火借著膝盖的力气,竟背著绑绳站直了身子,声音陡然也沉了几分。
“杨城主,张某並非马匪,实乃代来城第三军第一幢幢主,受於桓虎大人差遣而来!
“”
“什么?”杨灿猛地抬手按住公案,身子前倾,眼底满是惊色。
“代来城————於二爷?他会派你为匪,祸乱自家领地?”
张薪火早料到他不信,苦声道:“並非祸乱于氏江山,是为了阻截索家渗透!
索家近年势力膨胀,借著联姻步步蚕食於家基业,二爷为此忧心忡忡。
所以,二爷才派我等六幢兵马,分扮六路马匪,搅乱索家的部署。”
“竟有此事————”杨灿的脸色忽青忽白,猛地一拍公案,茶盏都震得跳了起来。
“张薪火!你休要花言巧语!本城主新官上任,你在我的治下烧杀劫掠!
此等行为,不就是打我的脸么?如今罪责难逃,便想编谎话来誆骗於我?”
张薪火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乾裂的唇瓣扯出个苦涩的弧度:“杨城主,张某知道,你,也是二爷的人。”
“你说什么?”杨灿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袍袖扫翻了案上的卷宗。
他下意识地望向堂门,见四下空无一人,才大大地鬆了口气,快步绕过公案,又在阶前站定,压低声音叱道:“张薪火,你休要胡言乱语!”
“杨城主,你心中自然明白,张某有没有说谎。”
张薪火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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