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郁。
於是,她被阀主大伯送去金泉镇做镇主,独占一块领地,不同亲故往来。
所以,索缠枝还是没得机会与醉骨姐姐相见。
就连她出嫁,醉骨姐姐都没露面,只是送了一份丰厚的贺礼。
如今醉骨姐姐要来上邽,那我岂不就有了理由,可以时不时就正大光明地下山一趟?
我去探望自己姐姐,便是在姐姐府上小住几日,旁人也非议不得。
这般一想,索缠枝不由得心花怒放。
张薪火和四名侥倖逃脱黑风寨大屠杀的亲兵,混进了城中一大车店,住进了一间大通铺。
夜色深沉,他们聚集在房中,围坐在一起。
中间一灯如豆,被五个强壮彪悍的身子一围,那点儿光亮几乎全被遮挡了起来,显得房中更加黑暗压抑了。
“幢主,我刚才去走了一圈儿,那袁成举所居之处,是租的一处宅院,前后两进的院子,没有女眷。
除了他本人,家中只有僮僕一人、厨子一人、门房兼杂役一人、杂役一人。”
“嗯!”张薪火阴沉著脸色,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
“幢主,咱们以有备算无备,宰了他倒是容易。”
另一名亲兵迟疑著开口:“可————事成之后,咱们如何离开城池?依属下之见,不如联络其他各幢————”
“怎么?怕了?”张薪火冷笑一声,眼神如刀,直刺那亲兵。
“属下不怕!”
那亲兵慌忙辩解,被他看得浑身发紧,咽了口唾沫,才硬著头皮道:“属下是想,联络各幢夹票大的,幢主何必以身涉险————”
“住口!”
张薪火猛地挥手打断,声音冷得像冰:“代来城派出六幢兵马扰乱丝路,以我为尊!
我幕指望井成后军主,甚至都军主,可现在呢?”
张薪火把双手一摊:“老子现在就你们几个人,去找谁,谁肯服我?”
他把拳头一握,恶狠狠地道:“唯有我亲手斩了那袁成举的狗头,才能挽回顏面,重树威名!”
听他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狠厉,其他几人便不敢多言了。
张薪火霍然起身,眼底闪著凶光:“今晚三更,咱们就动手,取了那袁成举的狗头,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夜色渐深,万籟俱寂,袁成举府內的灯火逐一熄相,唯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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