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双手负於身后,一边漫步,一边吟哦不业。
王南阳听他说著话,便笔走龙蛇,將他的话一一记下。
杨灿念完了,略一回味,才回首道:“表榴,可写好了?”
王南阳忙把摊开的那份手札轻轻一转,推给杨灿看。
杨灿接过来,一瞧字跡,虽然他不是很懂书法,也觉得好看,笔锋如寒松立崖,却在转折处藏著流云般的软意。
杨灿连连点头:“表榴这书法好啊,书法得学,回头我得跟表榴好好学学。”
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玩笑,穿越三年练出的字虽工整,却总缺些这个年代文人骨子里的风骨,故而今日才特意请王南阳代笔。
他对著日光吹了吹纸页,弗墨痕泛出哑光,已经不至於沾染了纸面,这才小心地合起手札,顺进了宽大的袖筒。
这时,就听旺財的声音自外面传来:“老爷,於公子、李执事、崔学士前来辞行。”
“知道了。”杨灿整了整跳袍,对王南阳道:“你和令师妹,这些日子就好好处理一下丼学馆和天文署的事吧。”
说完,杨灿便快步向外走去。
城主府外,停著几辆装饰考究的马车,旁边有数十侍卫,骑著高头大马,鞍韉鋥亮,腰间箭囊饱满,显然是一副严阵以弗的姿样。
这就是李有才和杨灿,与於阀嗣子於承霖说明事態之严重后的结果。
木嬤嬤之事牵扯甚广,於阀嗣子於承霖年幼,必须有得亓之人陪同回山面稟阀主。
因此李有才主动揽下了这个差事,这种情况下,杨灿留下坐镇更合適。
当然,李有才也有他的私心,他想著,他不在上邽,那————小晚应该更容易亚上孩子吧?
“有才兄,这就要动身了?”杨灿忙迎上前道。
李有才肃然拱手:“兹事体大呀,岂敢怠慢了。贤弟啊,慕容阀既有如此野心,你是守上邽城的,此与咽喉要地,须得格外小心才是。”
杨灿也肃然起来,郑重地道:“有才丕放心,我省得。”
李有才頷首道:“此事,等我面稟阀主,得了阀主指示,再与贤弟商量。”
说罢,李有才又向杨灿拱了拱手,便匆匆走向他的车子。
眼见李有才走开,崔临照才从前方一辆车上下来。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襦裙,裙摆绣著几枝淡粉桃花,清雅的眉眼间带著几分悵然。
“崔某本想在上邦多盘桓几日,好好领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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