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儿出了问题?
他却不知,於桓虎父子早就想派人来了,只是被他们的心腹,市令兼总帐房刘波给拦了下来。
刘波说,杨灿刚刚上任要职,上下左右,全都有人盯著他,此时仓促接触,一旦被人察觉,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而且,杨灿现在对代来城既然如此重要,应当好好维繫这段关係。
因此,应该想办法在上邦城建一个据点,再通过据点和杨灿建立长期联繫。
於桓虎深以为然,正在部署在上邽城建立据点,因此他这里才迟迟不见动静。
酒馆里,潘小晚的目光追著那辆马车,跑了好远好远,直到车影消失在街尾,才缓缓收回目光。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此时唇角正轻轻地弯起,那眼眸深处了无生趣的漠意,也被一种欢喜悄然取代。
“车里面,是杨城主?”李明月忽然开口问道。
“啊?嗯。”潘小晚一下子回了神儿,故作淡然地应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耳根却已悄悄泛起红晕。
“你喜欢他。”李明月单刀直入,没有丝毫试探的过程。
潘小晚猛地呛了一口酒,弯腰咳了半天,一张脸蛋跟刚会下蛋的小母鸡似的,都憋红了。
她一边咳嗽著急急摆手,一边连声否认:“才不是呢,师父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太————荒唐了————”
李明月静静地看著她,眼神温和却锐利,直到潘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越来越低,不敢与她对视,这才缓缓开口。
“方才,在地牢里,你跟师祖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一共提了他三十三次。
你不是因为喜欢他,难不成还是因为————他欠了你很多钱?”
“师父!”潘小晚被她的调侃弄得又羞又气,故作无辜地道:“人家是替他在做说客呀,说话当然绕不开他。提他几句————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明月轻轻嘆了口气:“曾经那个巫家小丫头啊,她天不怕地不怕,喜欢了就追,恼了人就骂,什么时候这般扭捏过?”
她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潘小晚见状,忙也跟著站起来。
“师父先回子午岭去了。”
李明月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和你说的话,你不妨好好想想。
该了断时,便当及时了断。不然,终究是误人、误己!”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酒馆,只留下潘小晚一个人呆呆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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