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份既定,就得分得清清楚楚,否则小晚如何號令巫门上下成功迁转?”
“你————你————”巫咸指著李明月,气得鬍子发抖。
可是如此直言不讳的人是李明月,他的火气便怎么都发不出来。
这可是他一手带大的女徒弟,从小当女儿宠的,对他说一向直言不讳,他都习惯了。
最后,巫咸也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道:“你的徒弟,你就宠吧,老夫不管了!”
他气鼓鼓地转身走回光束下,一屁股坐了下去,王南阳欠了欠身,恭敬地道:“师祖,那我们就先动身啦。您要是缺什么吃用,儘管吩咐,我们回头就给您安排。”
“滚滚滚!”巫咸把大手一挥,身子原地一转,只留给眾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王南阳和潘小晚把四位长辈送出城主府,李明月忽然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小晚说说话儿,隨后就追赶上去。”
陈亮言听了便点点头,和刘真阳、杨元宝两个师兄弟一起赶回子午岭去了。
计划既定,他们是一刻也不想耽搁。
李明月望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转向潘小晚,眼底满是温柔:“你我师徒多年未见,找个地方坐坐吧。”
师徒二人沿著城主府前的青石板路走了半条街,在一家掛著“醉春风”幌子的小酒馆前停了脚。
二人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隨意点了碟酱驴肉、一盘茴香豆,再加一壶青梅酒,两双筷子轻轻搁在粗瓷碗上。
李明月细细打量著潘小晚的眉眼,昔日那个总是披头散髮在山野中疯跑的小丫头,如今已出落得娇媚无双,可眼底却藏著化不开的倦意。
那不是身体上的疲倦,而是一种了无生趣的寂寞。
李明月忍不住轻声问道:“小晚,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潘小晚抿了抿唇,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垂眸盯著杯中晃动的酒液:“师父不必担心,弟子————如今锦衣玉食的,比在山中时不知好了多少倍,过得————挺好的。”
她是李明月一手带大的,那点言不由衷怎么瞒得过师父的眼睛?
李明月轻轻一嘆,声音里满是愧疚:“小晚,是师父对不起你,是师门对不起你。”
“师父说这些干什么?”
泪花在潘小晚眼中打起了转转,她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小晚的命都是巫门给的,怎么还都不过分。”
“还?”李明月轻轻摇头,扬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