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而出,溅了亢正阳一脸。
亢正阳一刀得手,毫不停歇,身形辗转腾挪,环首刀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
寒光闪烁间,一名打手举刀劈来,被他侧身避开,同时长刀斜削,直接斩断了对方的臂膀。
又有一名矿丁举著铁镐砸来,亢正阳也是毫不手软,反手一刀便破开了对方的肚腹,乾脆利落,不带半分迟疑。
不过片刻功夫,已有四名打手、两名矿丁倒在血泊中,骇得其他人气焰稍敛。
一见双方打起来,本来想从石上逃下来的陈胤杰见状,马上又站了起来。
“矿丁们听著!日后矿场官营,还是要招你们做工的,我们城主可没姓陈的那么黑,工钱比现在高!”
矿丁们本就害怕,只是饭碗要没了,情急之下只能拼命。
如今一听这话,哪还有拼搏的念头。
就算杨城主给的工钱和黑心陈老爷一样,他们也没必要给陈惟宽卖命啊。
矿丁们一退,那些打手们没了支撑,也不敢再往前冲了,一个个愣在原地。
“你们————你们竟敢杀人?”那打手头目脸色惨白,嚇得双腿发虚,再也没了刚才的囂张。
亢正阳把长刀向他一指,厉声喝道:“所有人,给我退出去,封山!”
那些打手不敢再反抗,矿丁们率先退出了山谷,紧跟著打手们也只好抬著自己人的尸首退了出去。
陈胤杰立即领著人点检山上开矿物资,登记、贴封。
眼看著收缴即將结束的时候,远处尘土大起,一行十数人骑著马飞奔而来。
紧接著,那群打手便簇拥著一个身著暗花锦袍、面色阴的中年男子赶进了山谷。
这个锦袍人正是矿主陈惟宽,听闻自己的矿场被人闹事还出了人命,当即带著几名心腹家丁赶了来。
“胤杰贤侄,你好大的威风啊!”
陈惟宽的目光从地上的血跡处掠过,眸中狠厉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老叔听说你们家出息了啊,卖女求荣,让一个正当妙龄的小闺女,跟了索家一个土埋到鼻子的老头子?
怎么?如今又傍上杨城主了,我瞧你这身段可是越发的灵活了,別是你卖了什么给人家吧?”
陈惟宽暖昧的目光在陈胤杰身上一转,他身后的护卫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陈惟宽虽然有些忌惮索家和杨灿,却也自恃是上邽的一条地头蛇,在自家地盘上,还是有些抗爭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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