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与此处矿场的矿主陈惟宽有宗族嫌隙,他们两家祖上原是一脉,传到这一辈快出“五服”了。
陈惟宽对这个同宗远亲,可是一点也谈不上关照,还凭著豪强之势时不时占些陈家商行的便宜。
如今陈胤杰算是奉旨拿他开刀,正是公私两便的快意事,说话间当然有了底气。
陈胤杰踏上一块凸起的岩石,声音抬高了几分,確保在场眾人都能听清。
“大家都听好了,我奉城主杨大人令,丰旺里磁铁矿即日起收归官营,尔等即刻停止採挖,所有人撤离矿场!”
“收归官营?”
打手头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惊笑道:“陈大少,你喝多了?这矿场我们陈老爷经营多少年了,凭你一句话就想收走?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罢,他嘴一歪,朝身边的打手们使了个眼色,“给我把他们赶出去!谁敢反抗,就往死里打!”
二十余名打手立刻抄起棍棒短刀,嗷嗷叫著朝陈胤杰等人衝来。
矿丁们见状也乱了阵脚,他们多是贫苦农户,靠著挖矿勉强餬口,听闻矿场要被收回,只当是要断了自己的营生,竟也被煽动著捡起地上的铁镐、石块,跟著打手们往前冲。
“冥顽不灵!”
亢正阳低喝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猎豹般窜出。
他早料到对方不会轻易就范,杨灿临行前特意叮嘱过,如遇豪强抵抗,可以动手立威。
一名打手挥舞著木棍率先扑到近前,朝著亢正阳头顶狠狠砸下。
亢正阳侧身一躲,右手闪电般探出,稳稳攥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打手惨叫著鬆开木棍,手腕已被拧断。
不等他倒地,亢正阳左脚横扫,重重踹在他小腹上,將人踹飞出去撞在一辆矿车上,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手快如闪电,瞬间震慑了不少人,但仍有几名悍不畏死的打手继续衝来。
部曲们结成矛阵,长矛齐出如林,將矿丁和打手们挡在阵外。
无奈对方人多势眾,且大多是豁出性命的架势,棍棒石块如雨般砸来。
部曲们虽训练有素,却也渐渐吃力,已有几名兵士被石块砸中额头,渗出血跡。
“再敢顽抗,格杀勿论!”
亢正阳见势不妙,猛地拔出环首刀,寒光一闪,便斩向冲在最前的一个打手。
那打手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一刀刺穿了胸膛,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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