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早就料到了这一层,特意派了两个亲信盯著城主府呢。
李公,属下刚刚收到消息,迄今为止,只有典计王熙杰一人去过城主府。”
有人就骂道:“王典计?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司库主薄木岑就笑道:“倒也怪不得他,你看,我掌著府库的,我都不怕。
他杨灿真要问起来,当时咱们李城主在任上呢,李城主要发钱,咱还能拦著不成?
他有本事,找咱们李城主发难吶,关我屁事?
可王熙杰那小子不成啊,他是包税的。
今年这税收不上来,城主一旦追究下来,他就得自己补。
那结果可是要倾家荡產的,他这是走投无路了。”
左厅主簿徐陆板著脸道:“我说咱们是不是不太厚道啊,这不是给咱们新任城主大人出难题么?
你说,就这么一个王典计去投他了,他管是不管吶。
不管,谁还会去投他?管,这个年底的薪俸他都发不出来了,拿什么替王典计填窟窿。”
“欸?你这一说,咱们杨城主,还真是惨!”
“叫人一掬同情之泪啊。”
“诸位,这一杯,不如遥敬咱们惨不忍睹的杨城主啊?”
“当浮一大白,遥敬咱们那位惨兮兮的杨城主!”
“当敬!当敬!”
“尽觴!尽觴!”
眾人纷纷举杯,李凌霄也笑吟吟地举起杯来,一时满堂大笑。
大厅顶上厚厚的积雪,被这笑声震动,都不禁滑落了些下来。
司户功曹何知一捧著肚皮笑道:“既然王典计去过了,那府库情况如何,咱们那位新任城主怕是已经知道了。
库府里现在除了灰尘,可是一枚铜板都没有,他今晚怕是要睁著眼到天亮了。”
司法功曹李言沉吟道:“诸位,你们说,这杨灿要是走投无路,不会真的来找咱们李公麻烦吧?”
“呵呵————”李凌霄抚著鬍鬚,慢悠悠地道:“他若敢追究老夫的责任,儘管来。
老夫从当今阀主的祖父辈儿,就为於家效力了,熬到如今满头白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杨灿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辈儿,刚上任就敢拿镇守此城二十三年的前任城主开刀?
部属们怎么看他?其他家臣怎么看他?天下人又会怎么看他?他这是自断前程,从此再无立足之地!”
眾人听了纷纷点头,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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