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来,买一杯现榨的蔗汁,多付了三文钱……”
杨灿的声音放的极轻,似怕惊扰了那段美好的旧时光。
“我记得,开春时我们同去放鸢,线断鸢飞,挂在老槐树梢。
我攀树去取,膝头蹭破了皮,她蹲在我身旁垂泪,泪珠落在伤口上,凉丝丝的,竟比药还止疼……”
杨灿话音微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息染上了几分情动的喑哑:“我还记得,有一回在竹林深处,四下静得只剩竹叶轻吟。
我一时情难自禁,拥她入怀,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那滋味,比刚榨的甘蔗汁更甜,还带着她常食的桂花糕的清香,至今萦绕不散……”
罗湄儿的脸红了,从腮边一路红到耳根。
她敢对天发誓,这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可他说的……好有画面感啊,由不得她不去想。
三文钱的温度、泪珠的凉意、唇间的甜香,仿佛就萦绕在感官之间,由不得她不代入。
她想了,脸就忍不住红了。
杨灿望着窗外漫天飞雪,神情怅然,仿佛魂魄已随那雪絮飘向了远方。
但他眼角的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罗湄儿泛红的容颜与微烫的耳尖。
杨灿心中暗忖,貌似,有效果了!
罗湄儿轻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猎网的绳结,终是按捺不住,追问道:“你与她……究竟是如何相识的?”
虽然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可他说的又实在不像是假话。
罗湄儿忽然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重大的误会,所以她想问个清楚。
杨灿蓦地回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诧异:“这些过往,湄儿竟未曾与你提起过么?”
罗湄儿被他一口一个湄儿叫的好不别扭,可是……他说起自己名字时,那种深情款款的样子,真的叫人不忍心斥责他呢。
罗湄儿微微有些忸怩地辩解道:“我……我都说了,我只是罗家雇来的一个杀手,人家女儿家的心事,为什么要说给我听?”
杨灿点点头,“砰”地一声,把寒风与雪色一同隔绝在了外头。
这个逼装一阵子就好,再装下去会感冒的。
杨灿幽幽一叹,道:“我是个孤儿,岭南人氏,当年揣着半张泛黄的字条投奔吴郡亲戚。
我那亲戚是本分农户,一家子就靠几亩蔗田过活。”
甘蔗原产于南亚,先秦时便已踏上中原土地,西汉年间在岭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