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娇俏如初绽的花苞。
这般年纪,恰是枝头青桃未到灌浆时,尚带着几分青涩的纤细,还没长到饱满圆润的模样。
见杨灿进来,二人忙提着裙摆起身,屈膝福了一福,声音脆生生的:“老爷回来了。”
青梅也闻声从榻上起身,手里还攥着半块没绣完的裲裆。
那是给婴儿穿的小衣裳,素白的绢面上,一头梅花鹿已绣出了大半,鹿角的纹路细密精巧,显然是为索缠枝腹中孩子准备的。
“老爷快坐,婢子给您脱靴。”
胭脂眼疾手快,先一步上前扶着杨灿在榻边坐下,指尖轻巧地解开靴带,将靴子拎到一旁。
朱砂虽不如姐姐机灵,可她会学啊,一见胭脂动了手,立刻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帮杨灿解下袜子,动作虽还有些生涩,却透着十足的认真。
在她想来,照顾马儿也是要这般细心的,现在也就是换了照顾人,又有啥区别?
也就是马儿照顾好了,她能骑,这人她可骑不得。
所以对于突然从服侍马儿变成服侍人,她毫无羞怩不适。
“请老爷和夫人浴足。”胭脂脆声说道,这话里的心思藏得巧妙。
这不是在外应酬的场合,杨灿也尚未娶正妻,她便特意略去了“小”字,对青梅只称“夫人”。
青梅听在耳里,嘴角悄悄弯了弯,果然听着很是舒坦呢。
杨灿和青梅在榻沿并肩坐下,胭脂和朱砂便各将木盆往前推了推,伸手试了试水温,才轻声道:“老爷、夫人,水温正好。”
说着便要俯身帮二人洗脚,却被青梅抬手拦了:“我们自己来就好,你们在旁候着便是。”
二人正泡着脚,青梅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老爷,方才我去少夫人房里送点心,竟摸到孩子动了呢!
我轻轻碰了碰少夫人的肚子,你猜怎么着?那小家伙立马就蹬了我一下,倒是个不吃亏的性子!”
“哦?还有这等事?”
杨灿听得兴起,转头看向青梅,笑道:“我也想摸摸……所以,你什么时候给老爷我也生一个?”
这话一出口他就猛然惊醒,旁边还有俩小丫头呢!
杨灿心头一紧,好在他素来有急智,话锋微微一转,便丝滑地圆了回来。
青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悄悄泛红,娇嗔道:“若是老爷你不胡乱浪费,人家说不定早就有了。”
胭脂朱砂听得一头雾水,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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