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旁门巧技罢了。”
东顺听了不过低笑一声,他在族中掌事数十年,怎会因一句客套话就飘飘然。
一旁的易舍却忽然叹了口气,苦笑道:“东执事管农耕,向来是滴水不漏,于家这几十年的收成能稳得住,东执事功劳最大。
陇东就算减产,终究是天灾,也只限于一地,对咱们于家的根基没多大影响,而且明年多安水车,也就解决了。
可我这边……”
他轻轻摇头,叹息道:“自从出了何有真那事儿,他自己倒了不算,手底下那些人,不管是不是掺和了他私走山货的勾当,也全被清除了。
如今我手底下连个能独当一面的掌柜都没有,这商路要怎么守?”
易舍说到这里,更是意气消沉:“索家最近盯着咱们于家的商道,明里暗里抢了不少生意。
又是在各地开分号,又是压价抢客源,我这边既没人可用,又被步步紧逼。眼下这局面,谁能比我难啊?”
话罢,他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杯底撞在桌面时发出一声闷响。
杨灿连忙起身,锡壶再次倾斜,酒液稳稳注入易舍的空杯,笑着缓声道:“东执事、易执事,天灾虽有煌煌之威,看着难敌,可终究不是年年都有;
人祸多因利益起,虽说难免遇上,却总有法子防备。于阀传承近三百年了,早就是树大根深,这点风浪,总能扛过去的。”
东顺捻着胡须,慢慢咀嚼着这句话:“天灾难敌,但不常有;人祸难免,但却可防……
说得在理啊,各有各的短板,也各有各的应对之法。
杨执事年纪轻轻,倒有这般通透的见地。”
李有才在一旁听着,心里已然转开了念头:我果然没看走眼,这杨灿是真有本事的。
哪像易舍这狗东西,我向他讨教些工坊调度的法子,他总端着架子藏着掖着,靠他根本指望不上。
往后我还是得多跟杨灿走动,真要是遇上我自己解决不了的难处时,求他帮忙出一把力气,他也必然乐意出手相助。
……
酒宴散后,杨灿踏着微凉的夜露回到住处,刚推开门,便见暖融融的甜香裹着热气扑面而来。
胭脂和朱砂各端着一只雕花木盆,正蹲在榻边细细调试水温。
盆里浮着几片干桂花,水汽氤氲间,淡金的花瓣在水面轻轻打转,将满室空气都染得清甜。
两个少女穿着水红石榴裙,裙摆拢在膝间,衬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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