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辨出,究竟是秃发隼邪的人,还是拔力末的人。”
“倒也无妨。”
杨灿轻笑一声,将玉佩轻轻挂在腰间的丝绦上,玉佩与丝绦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是秃发隼邪的人也好,是拔力末的人也罢,其实都一样。”
他抬手将头上的黑色介帻扶正,介帻两侧的紫色束带在颌下交叉,利落系成一个结,动作干脆利落。
“只要有人把‘空车藏货’的消息带回去,让他们误以为找到了甲胄的下落,咱们这局棋,就已经活了一半。”
玄色的深衣垂坠如夜,顺着他的身形自然垂下,衬得他眉目沉静,周身透着一股凛然的气度,再不见往日的温和,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威严。
他最后理了理腰间的佩玉,确保玉佩位置端正,这才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正午的天光倾泻而入,将他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
杨灿迎着天光微微眯起眼睛,适应了片刻,唇边的笑意渐渐加深。
“走吧,前厅的宾客该等急了,咱们也该去会会各位管事了。”
他迈步走出房门,脚步沉稳,仿佛那些关于鲜卑人、那些关于甲胄的谋划都与他无关。
“至于庄外的风风雨雨,谁在追、谁在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我杨灿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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