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豪迈。
冯向红也笑着加入,声音清脆。
林见月小声跟着哼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阳光明灵巧移动的手指。
口琴声像一根无形的线,将四人的情绪紧紧串联起来。一首唱罢,气氛彻底被点燃。
“再来一首!《红梅赞》!”冯向红兴奋地提议。
阳光明点头,口琴声一转,悠扬深情的《红梅赞》旋律流淌出来。
“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霜脚下踩……”
这一次,连林见月的声音也放开了些,清甜的嗓音与口琴声交织,别有一番韵味。
几曲唱罢,冯向红忽然灵机一动,看向林见月,又看看阳光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哎,见月,你口琴也吹得老好啊!上次还给我吹过《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呢!
光明同志吹得这么好,肯定唱的也不差。
不如你也吹一首,让光明同志单独唱首歌给我们听听?独唱!大家说好不好?”
“好主意!”谢飞扬立刻起哄,“光明,露一手!见月,你来伴奏!”
林见月被这突然的提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脸颊瞬间飞红,连连摆手:“我……我吹得不好……”
“哎呀,别谦虚了!快!”
冯向红不由分说,把自己那把心爱的口琴塞到林见月手里,又对阳光明眨眨眼:
“光明同志,唱一首嘛!就唱……嗯,《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或者《唱支山歌给党听》?你挑!”
阳光明看着林见月羞涩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模样,还有冯向红、谢飞扬期待的眼神,知道推辞不过。
他前世为了应酬,专门学过一段时间的发声技巧,只是受限于嗓音条件,演唱效果平平。
但这一世,这具年轻身体的嗓音条件出奇的好,浑厚有力,音域也宽。
他略作思考,准备选一首旋律优美、情感深沉的《草原之夜》。
这首歌既不过于激昂口号化,又带着边疆风情的浪漫,意境深远。
“好,那就献丑了。”阳光明清了清嗓子,看向拿着口琴、显得有些紧张的林见月,温和地鼓励道,“麻烦见月同志了,就吹《草原之夜》的调子,你熟悉吧?”
林见月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将口琴凑近唇边。
她定了定神,一串舒缓悠远、带着淡淡忧伤和辽阔感的旋律,便从她小巧的口琴中流淌出来,正是《草原之夜》的前奏。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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