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风度翩翩、岁月静好的体面模样,仿佛刚才那条使绊子的腿根本不是长在它身上的。
这一手,陆霄熟。
太熟了。
想当年在姥姥家,旺财被拴着、急得嗷嗷叫让二狗帮它解链子,二狗就是这么个德行---兄弟会解,但兄弟听不见。
人自个儿带着墨雪溜达去了,把旺财一个人撂家里干嚎。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狗皮黄肚黑啊!
陆霄靠在门框上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笑出声打断这么一场绝世好戏。
这俩狗东西,争宠都争出宫斗剧的水平了。
旺财艰难地抬起头,灰头土脸鼻子上还粘了点泥汤子,又懵又气。
它扭头看了看身后一脸人畜无害的二狗,再看看它那条刚刚还伸得老长、这会儿已经若无其事收回去的后腿,旺财的狗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哒一下子连上了。
好你个二狗!
旺财嗷地一声蹿起来,都顾不上抖抖毛,就要上去跟二狗咬架。
眼瞅着文斗就要升级成武斗了---
-敢打的话你俩今晚谁也不要进屋睡觉。
墨雪开口了。
它啃鸡架的动作都没停,可就这几个字儿,跟王法似的。
剑拔弩张眼瞅着一触即发的俩狗同时望向自家大妻主,然后老老实实呜了一声,趴了下来:
-老婆,我错了。
墨雪咽下嘴里那口,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它俩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怒气,满是司空见惯。
啃完了鸡架,墨雪冲着二狗递出去一个眼神。
二狗心领神会,立马颠颠儿地凑过去,乖巧地卧下,把自己毛茸茸热乎乎的身子恰到好处地垫在了墨雪的后背和脑袋底下,当起了一个舒适的靠枕。
墨雪满意地往二狗身上一靠,找了个舒坦的姿势,把鼓鼓的肚子妥帖地安顿好。
然后又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灰头土脸的旺财,朝着自己脚边的方向,轻轻一点。
这意思也明白:
你,过来,趴下。
妻主的命令大过天。
刚刚还七个不满八个不忿的表情立马烟消云散,旺财屁颠屁颠跑到墨雪脚边趴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任劳任怨的暖脚垫。
至于刚才被二狗使绊子的仇……回头再算,回头再算。
前一秒还鸡飞狗跳的修罗场,后一秒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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