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赵山河只是想折磨他、吓唬他,不敢真的下死手。
死鸭子嘴硬!
赵山河不再废话,对着早已跃跃欲试的唐蕾果断地一挥手。
唐蕾那张憨厚的脸庞上,此刻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拿起一张桑皮纸,动作轻柔地浸入旁边的铜盆清水中,让纸张完全湿润、变得柔软而富有韧性,然后缓缓走到徐振文面前。
徐振文看着那张滴着水的、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的黄纸,一种源自本能的、对窒息的无边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剧烈地扭动着脖子,试图躲避道:“滚开,别碰我!”
唐蕾的动作却异常稳定而精准,她无视徐振文的挣扎和嘶喊,俯下身稳稳地将那张湿润冰冷的桑皮纸,完全覆盖在了徐振文的脸上!
“唔!!唔唔——!!!”
冰冷的湿纸瞬间紧贴皮肤,徐振文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沉闷而惊恐的呜咽。
纸张严密地贴合着他的口鼻轮廓,虽然还能勉强吸入一丝带着潮湿纸味的空气,但巨大的束缚感和窒息感如同铁箍般扼住了他的喉咙。
徐振文本能地张开嘴想吸气,却被湿纸堵住,只能徒劳地发出“嗬嗬”的气流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开始剧烈地弹动、挣扎。
束缚带被绷得咯咯作响,桌子也随着他的挣扎而震颤。
徐振文的眼球惊恐地凸起,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上方惨白的灯光,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放大。
冷汗如同小溪般从他的额头、鬓角渗出,迅速浸湿了头发。
赵山河、谢知言、喵喵三人就站在桌边,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如冰,如同欣赏一幕与自己无关的默剧,静静地看着徐振文在死亡边缘徒劳地挣扎、扭动、抽搐。
“继续。”赵山河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冷酷地命令道。
唐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第二张湿透的桑皮纸,再次覆盖在徐振文的脸上。
“呃!!!”
徐振文的挣扎骤然加剧。
两层湿纸叠加,隔绝空气的效果成倍增加,湿润的纸张如同活物般紧紧吸附在他的脸上,随着他每一次试图呼吸而起伏,却吝啬地只允许极其微弱的气息渗入。
徐振文感到胸腔如同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变得异常艰难,肺叶火辣辣地疼痛,强烈的窒息感引发了他全身肌肉的痉挛。
他的挣扎从剧烈变成了狂乱而绝望,双脚在桌下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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