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至此,双方彻底撕破脸!
赵山河眼中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到极致的决绝。
他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道:“好,有骨气,那就给徐二爷上节目。”
话音刚落,旁边的唐蕾那张憨厚的脸上,竟露出一丝与气质完全不符的、近乎狂热的兴奋笑容。
她对着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两名手下再次如猛虎般扑上,死死扭住徐振文的胳膊,不顾他的剧烈挣扎和破口大骂,拖死狗般将他拽向大厅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铁门。
那里通向专门准备的审讯室。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徐振文惊恐万状,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双脚在地上拼命蹬踹,却毫无作用。
赵山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身边的谢知言和喵喵示意了一下。
两人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几步协助唐蕾的手下,将疯狂挣扎、如同野兽般嘶吼的徐振文强行拖进了审讯室。
对付这种油盐不进的老狐狸,赵山河深知常规手段无用,唯有极致的恐惧才能撬开他那张紧闭的嘴。
审讯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徐振文凄厉的咒骂声,里面空间不大,墙壁是冰冷的灰色金属板,一张沉重的铁质桌子固定在中央,头顶悬挂着一盏光线惨白刺目的无影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令人不适的冰冷气息。
唐蕾早已先一步进去,此刻她手里正拿着一叠黄褐色的质地坚韧的桑皮纸和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盆放在桌子一角。
两名手下加上谢知言、喵喵,四人合力将徐振文死死按倒在冰冷的桌面上,用坚固的皮带将他的手脚和腰腹牢牢束缚在桌子特制的铐环上,任凭他如何嘶吼挣扎都纹丝不动。
皮带勒进皮肉,剧烈的挣扎让他很快便气喘吁吁,脸上布满汗水和恐惧。
“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徐振文逐渐有些恐惧道。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徐振文,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潭。
他再次冷冷开口,声音穿透徐振文的嘶吼,清晰无比的说道:“徐振文,我再问最后一遍,交不交代?”
“我不知道要交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放了我。”徐振文依旧在做最后的顽抗,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但眼神深处,那点侥幸的火焰还未完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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