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言淡淡的说道:“不着急,晚上回去我再给他说。”
宋少安悄然盯着不远处的赵山河等人,犹豫片刻问道:“清姨,那我们……”
陈清言明白宋少安的意思,笑着说道:“不用那么的刻意,我们先跟着他再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跟山河离的这么近……”
后半句话陈清言并没有说,因为陈清言想说的是他长得还真的跟他爸爸赵无双年轻时挺像,相比之下赵山海就跟他妈妈比较像了。
赵无双,国士无双。
他也对得起这个名字,只是沦为了那个时代的牺牲品而已。
还好认识年轻时的赵无双的老人已经不多了,剩下的如今也都是颐养千年,不然赵山河的身份还真容易让人怀疑。
当然,也许有一天,不需要谁怀疑,赵山河的身份就会被宣布。
陈清言和宋少安走的很慢,非常自然而然的跟着赵山河他们,也不至于被赵山河他们发现。
偶尔陈清言还能听见赵山河给朋友介绍有关苏州的历史,特别是介绍昆曲历史的时候,没听过昆曲的赵山河,却好像是位老戏迷。
最终直到赵山河带着谢知言和喵喵随意的走进了路边的这家昆曲馆,在他们进去没多久以后,陈清言和宋少安这才跟着走进了这家昆曲馆。
等走进昆曲馆以后,陈清言下意识巡视着赵山河的身影,却正好跟看向这边的赵山河不经意间对视上了。
陈清言与赵山河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像寻常茶客遇见陌生人般,眼神平和得如同平江路的流水。
她眼尾微弯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不刻意也不疏离,随后便自然地移开视线,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下的暗纹,在服务员的轻声引路下,走向赵山河邻桌的位置。
红木椅子被服务员轻拉开时,几乎没发出声响。
陈清言落座的姿态优雅从容,双腿并拢微侧,连拿起盖碗茶的动作都透着股经年累月沉淀的贵气,茶盖刮过碗沿的弧度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急切,也没有故作拖沓。
宋少安则坐在旁边,脊背挺直如松,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全场,实则将赵山河三人的动静纳入眼底,却又刻意收敛了气场,不引人注意。
这边的赵山河倒愣了两秒,他原本只是下意识看向门口,却被陈清言的气质勾住了视线。
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张扬,而是像拙政园里的太湖石,温润里藏着岁月打磨的厚重,更难得的是那份神态,仿佛见惯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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