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可聊,陈清言就主动又聊起京剧的流派道:“京剧里梅派的柔,程派的悲,你更喜欢哪个?”
赵山河想了想说道:“程派吧,因为我爷爷也喜欢程派,比如《锁麟囊》里的‘春秋亭外风雨暴’,程派唱出来的那种沧桑感,比梅派的柔多了点劲,我觉得更有味道。”
陈清言眼睛亮了亮道:“看来你是真喜欢,连流派都能听出来,《锁麟囊》里那句‘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程派的脑后音一出来,那种从富贵到落魄的落差感,确实绝了。不过梅派的《贵妃醉酒》也有妙处,那种雍容华贵,没人能比。”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谢知言和喵喵以及那边的宋少安坐在旁边,都没有插话,只是悄悄观察。
陈清言说话时语气始终平和,既不显得刻意亲近,也不疏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连提问都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这时候周围传来一阵掌声,原来《寻梦》这一折唱完了。
陈清言看了眼腕表缓缓起身,对赵山河笑着说道:“小兄弟,跟你聊天很开心,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赵山河也站起身,客气的说道:“姐姐慢走,后会有期。”
陈清言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的留恋。
宋少安跟在她身后,经过赵山河桌前时,目光与赵山河短暂对视,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颔首,便跟着陈清言走出了昆曲馆。
棉帘被掀开又落下,带着外面的一丝凉意,只留下一种莫名的余韵。
两人的相遇是萍水相逢,谁都没有刻意想主动认识,分别也是自然而然的有缘再见,都保持着分寸和克制。
陈清言离开后,只觉得心情非常的愉悦,毕竟这种相遇是种惊喜,并不是自己刻意去见的。
赵山河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坐下,他拿起茶碗,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刚才跟陈清言聊天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跟长辈聊天一样自在,没有丝毫拘谨,而且那种莫名的亲近感,比刚才更强烈了些,像是血脉里的某种牵引,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人。
殊不知道,这位中年贵妇是她的二妈,这也是他们人生第一次相见,这奇怪的缘分。
这时候喵喵压低声音,凑过来说道。“师父,这女人不简单啊。”
谢知言紧跟着说道:“还有她身后那个男的,站在那儿跟钉子似的,肯定是保镖,而且身手绝对不差,我刚才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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