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威已转向唐师翥,道:“不是我小气,而是军饷已经发不出了。我等助国主夺位,本说好,大业一成,重重有赏,然而,潭州府库早被抢掠一空,今上也拿不出犒赏啊。”
萧弈一听就明白了。
难怪徐威摆着一张臭脸,原来是被欠薪了。
没钱,谁关心册不册封之事?
兵强马壮、声威赫赫的郭威,起兵之后尚且战战兢兢,生怕拿不出钱来犒赏将士;不知马希萼有何等能耐,居然敢拖欠当世武夫们的饷。
唐师翥叹道:“是啊,我出征之前,国主已在想办法,下令尽力筹措,还请徐将军耐心等些时日。”
“你败仗都打完一场了,尚不见饷,还得等到何时?!”
“诱敌之策,怎能叫打败仗呢?!”
“嬲!朗州水师咬着你从老子眼底下过,若非老子守着,潭州都要丢,还不叫败?!”
徐威大怒,几乎将身前的桌案拍散,叱道:“就因你没打过朗州军,老子还得率部在此扎营驻防,手下兵将久无赏赐,怨气冲天,我恨不能斩了你的狗头!”
唐师翥脸色变幻,几次张嘴,终究不敢反唇相讥,最后,赔了笑脸。
萧弈见二人争吵,下意识想伸手握住袖中短刃。
然而,心念一动,他按捺住了动手的冲动,沉吟着,开了口。
“徐将军,你恐怕搞错了。”
“你说甚?”
“贵国国主遣使至汴京请求受册封,送的礼物甚重,仅黄金就有三百两,又岂会吝啬赏赐?”
萧弈知道,他一开口,有可能会让徐威认为他是在离间楚国君臣。
但值得一赌。
目光凝视,徐威并无惊讶之色,而是叹了一口气,再次看向唐师翥。
“听到了?今上终日挥霍无度,饮酒作乐。”
唐师翥苦着脸,道:“徐将军忧国,可我又能如何?”
萧弈观察着,见徐威眉头一皱,显出失望之色。
他抿了一口酒,心中揣测。
徐威必不满、失望,也已有反意,但反意还在酝酿,暂时还没有促其下定决心,今日设宴该是在试探唐师翥的态度……总之处于叛乱的酝酿阶段。
思及至此,萧弈当机立断。
他从怀中掏出李昉伪造的那封国书,径直撕开。
“嘶——”
“萧使君。”唐师翥惊呼:“你这是做甚?!”
“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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