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回萧使君,是马步军都指挥徐将军。”
来人简单给了回答,匆匆而去。
萧弈招过李观象,问道:“马步军都指挥徐将军是谁?”
“徐威,他是潭州军中的大将,与我们朗州军不是一个派系。”
“此人与唐师翥交情如何?”
李观象笑了笑,道:“萧使君不了解我们楚国,就连国君都兄弟相残、互相猜忌,将领们之间,又何谈交情。”
萧弈不太了解楚国兵制,问了一下,徐威担任的可能是类似史弘肇、王殷的职位。
若如此,一个禁军统领,为何会离开国都?
当然,两国国情不同,权力自然也大不相同。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这几日之内,必须创造脱身的机会。
有了这般考虑,萧弈招过诸人,命令兵将披上盔甲。
“据我观察,楚国连遭大乱,兵士军心涣散,武将人人自危,唐师翥、徐威有隙,我或可伺机而动。”
“请将军吩咐。”
萧弈招招手,让诸将凑近。
“待入城赴宴,我会伺机杀了徐威,并放言为唐师翥指使,届时双方必有混战……”
“将军,太冒险哩。”
“闭嘴,何时学会了插嘴?”
“末将不敢。”
“张满屯,你带五名好手,随我赴宴。”
“喏。”
“阎晋卿、李昉,你二人留在船上指挥,一旦见城中举火为号,立即发号施令,派人接应我出城。”
“是。”
萧弈将望远镜交给李昉,又做了各种安排及预备方案,总之是千方百计挑起楚军内斗。
若有办法,他并不想如此行险。
因为有点怯于水战,换作在中原开阔地带,他们这六十余骑,何惧唐师翥这支新败之师。
眼下还未到最后关头,动手之前,或可设法提高成功的概率。
准备妥当,披了一层内甲,裹上大氅,下船。
唐师翥已在岸边等候,没有披甲,穿了一身华贵襕袍,身后带了八名步行的随从,每人手中都捧着个大匣子,看样子,准备给徐威送礼。
赶着最后一缕天光,进入了湘阴城。
竟是到了个破落的馆驿前,门外,寥寥站着十余兵士把守。
萧弈才下马,便见一个面容沉毅、不苟言笑的四旬壮汉迎了出来,披着破旧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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