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弈不必真把唐师翥压狠了,故意讪然一笑。
唐师翥也就这点表面客气,当夜,不仅没有接风洗尘宴,连酒食也不曾命人送到船上,
看来并不重视大周使节。
想来也是,依楚国眼下岌岌可危的纷乱形势,不论与大周的关系如何,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反正郭威不可能出兵南下,唐师翥的诉求很简单,不惹麻烦就行。
萧弈却不打算让唐师翥省心,一入夜,就招过麾下诸人,将一袋银子倒出来。
“下船,把你们的赌具带上,今夜的任务很简单,把钱输光,去向楚兵打探。”
“将军,探甚?”
“一切有用的消息,唐师翥在哪打了败仗?如何败的?败给了谁?潭州、朗州,目前到底是何局面?”
“喏!”
吕酉捡起一枚碎银,道:“我少拿一点,我赌技太好,怕输不完。”
“蠢材,赌技好才能想输就输,你看俺的。”
“两个傻鸟,重要的是能打探消息,俺拿钱向他们买酒,混亲近了不也行吗?”
“你酒量太差,反过来被套了话,还得俺来……”
诸将告退,萧弈在夜色中拿起望远镜眺望楚国水寨。
篝火点缀着水寨,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那是些卸了盔甲的楚兵,一路摸到岸边,从黑暗的苇丛中牵出一条小竹筏,很快,消失在江面上。
原来是逃兵。
当夜,他麾下陆续打探了消息回来。
最先来禀报的是吕酉。
“将军莫看我输得快,我探到的消息多哩。”
“说。”
“就前几日之事,唐师翥奉命讨伐朗州,朗州这边,王逵率水师迎战,水战嘛,无非就是火攻,唐师翥看好风向,放火烧朗州战船,可这老小子也是倒霉催的,战不多时,风向突然变了,朗州军顺风顺水,反烧了他的战船,他一路逃窜,过了益阳都不敢停,逃到洞庭湖,直到何敬洙击退了王逵,才稳住阵脚。”
萧弈心想,如此看来,王逵十分擅战,那么,刘言单骑到朗州当节度使,恐怕镇不住这些骄兵悍将。
其后,诸人各自打探了消息回来,七嘴八舌,有用的没用的一通乱说,萧弈听得头大,让阎晋卿汇总了情报再说。
次日,唐师翥率水师启行,折返潭州。
商船被裹在楚军水师之中。
萧弈不能真跟着去了潭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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