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了萧弈及他身后一众大汉,喝道:“将这些丁壮全都押下!”
“喏!”
萧弈听着对话,判断楚兵并非是看穿了他们的身份。
他冷静观察,见这些楚兵大多衣甲不整,有些有头盔,有些没有,猜测他们是不久前打了败仗,破罐破摔,洗劫商旅,捉人充丁壮。
搞不好,要在湘江、沅水边拉纤了。
正思忖着,一个楚兵已走到他面前,抬手摁他胳膊,嘴里骂骂咧咧。
“豆把!耳聋了?让你滚那边蹲着……”
“啪!”
萧弈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那楚兵先是一懵,之后勃然大怒,拔刀叱道:“敢打我?”
“唰——”
萧弈动作更快,抽出怀中短刃,直接架在对方脖子上。
因为局面不同了。
在南平国,孙光宪明显是讲道理的人,都怀疑他了,却还登船自报家门,仔细查证;这些楚兵却已到了失去秩序的边缘,只有震慑他们才能解决问题。
“做甚?!”
“知道我是谁吗?!”
“嬲!管你是甚狗撮巴子。”
“马希萼请我来,便是如此待客?”
“你……你敢直呼国主名讳?”
萧弈放下短刃,负手而立,威风凛凛喝道:“把旌节给我摆出来!”
安友进脸色一变,轻呼道:“西门公子……”
“甚西门公子?本官乃中原天子遣来册封楚国国主的大周使节,萧弈。”
“喏!”
张满屯高声领命,带人蹬蹬蹬跑进底舱,随着一阵货物砸地的声音,不一会儿,旌节被举了出来。
吕酉、范己捧着官袍,披在萧弈身上。
楚兵们看得惊愣当场,忘了继续劫掠、捉人。
萧弈稍稍侧头,余光见李昉悄然把李观象带进了舱房,放下心来。
终究还是李昉靠谱,知道册封对象是刘言还是马希萼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李观象。
有楚兵飞一般地跑过舢板,楚船上,传令兵爬上桅杆,打了旗语。
远处,大船上有旗语回应。
“把船拖回去!”
命令传来,萧弈面前的楚将脸色微微一变,毕恭毕敬地行礼。
“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使君,请。”
说罢,楚兵退回船上,拖着商船驶向楚国水师大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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