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荣幸之至,若真有公子这样的族侄,求之而不得啊。”
李昉道:“当尽力教导公子。”
萧弈知自己在南边也许有点名气,得换个名字,见货物中有许多药材,道:“我复姓西门,单名一个庆字,初出茅庐,不谙商事,第一次随你出来走货。”
“好。”安友进抱拳道:“公子放心,沿途哨卡惯会要钱,不会盘问太细,只要不漏了使节身份,小的便可应对。”
“有劳了。”
众人褪去甲胄,与旌节、长兵器装箱,藏到了舱底,盖上油布。
继续搬货,码进船舱,南阳玉料、北地紫貂皮、蜀地锦缎,最后是数十篓芡实,把盔甲武器盖得严实。
船上虽有马厩,却只能带寥寥几匹,一众中原兵见马匹要被带走,十分忐忑,捉着缰绳舍不得松手。
张满屯骂骂咧咧,道:“都他娘没断奶是吧?!别给俺丢脸!”
“铁牙哥,这遇到旱路可怎么办哩?”
安友进道:“放心,从这里到朗州,一干七百里,全是水路。”
“多远?!”
连张满屯都吓了一跳,惊呼道:“那么远,得坐几天的船。”
“十天半个月就能到。”安友进笑道:“诸位一步都不用迈,下船就到地头。”
“啊?”
“起锚——”
船帆被江风吹鼓,胀如满月,带动船身,速度初时慢,渐渐快起来。
顺风顺水,颇为轻松,如同他投奔郭威以来的状态。
萧弈早就困了,安排好诸事,自回了舱房睡觉。
舱房很小,就两块木板夹着个床,按时人的说法,房间越小越聚气,睡起来像是摇篮。
一觉睡醒,天已经黑了,两岸山势如同蛰伏的野兽。
甲板上只有几个船夫,萧弈试着与其对话,他们却操着浓郁的口音,双方都听不懂对方的话,却聊得颇热络。
嚼了胡饼,练了武艺,继续睡觉。
行船的日子颇无聊,白日醒来,众人不是在玩樗蒲、就是在彩选,总之都是赌博,阎晋卿面前排着长队,等着与他赌。
“铁牙哥,你挣够了就换俺来。”
“急甚?俺家口多,让俺多陪族叔玩两手。”
萧弈不感兴趣,于他而言,赌博哪有做生意刺激。
吃饼、练武、射箭,请李昉讲解了四书五经,不知不觉,打了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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